风拂岗,那人无动于衷。
陈风顿时明白了。随即快速伸出食指在脖子下面轻轻一划。
那人脸色大变,恶狠狠地盯了陈风一眼,把头一甩愤恨的跟上同伴旁若无人地走进了城门。
周围人脸色如变幻的风云,匆匆瞥过,匆匆消逝。
这是什么节奏。城门的一幕幕瞧在眼里,陈风瞪大眼睛再次抬头望着城门楼上的庆州两个字,定睛看着大旗上一个一目了然的硕大“顺”字。确信没有走错地,他头一扭,直视前方,昂首阔步地向城门走了进去。
陈风目不斜视,竖着耳朵,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他走过厚重的城门,迈过城墙,直到瞧着面前腰挎兵刃来来往往的奇装异服的武士,身边快速走过的年轻人,注视着宽阔的直道上手握兵器威风凛凛走过的士卒方阵。真是严阵以待。
难道自己是透明的不成。
如梦似的,他回过头瞧着城门口守卫依然我行我素。自己有什么不一样的吗,难道自己的脸上写有通行证不成。百思不得其解。
陈风环视周围,瞧着几个零落的人围在城门口,心生奇怪。他走过去一看。几人正在看城墙上张贴的一张告示。这么喽。他摇了摇头,瞥了一眼。原来倭国因暗探川上介死于顺国境内,陈兵边境伺机滋事。战时有可能一触即发。庆州城内宵禁。
战争要来临了。他回望夕阳西下。感觉天地间已经笼罩上了一层黑幕,即将驱赶走了光明似的。砰砰的心跳声在耳边环绕,扣响了心弦。想起战争这个词汇。感觉既在天边,又近在眼前。脑海里不免翻起了一阵波澜。他想笑又笑不出来。
不对,既然顺国有要和倭国开战的风险,怎么还允许那么多的倭人自由出入。为什么有些人让进,有些人不让进。怎么问都不问自己人,就让自己进来了。他越想越感到那里有些不对。如芒刺背。
他时不时回头四处环顾。脚步也走的飞快。赶紧找个地方躲一下,这里有一点不对,不正常。他思量着就向曲曲折折的街道深处走去。脚步也越发更加轻盈快捷。
连续找了几家客栈,里面挤满了手持兵器的各种人士。瞧着势头不对,陈风扭头就撤了出来。见鬼了,要打仗了,起码都要逃命去了。这里反而住进来那么多人。搞什么呢?必须找到一个落脚的地方。他健步如飞地往偏僻的巷子里走去。
走进狭窄曲折的幽巷里,两边高耸的房屋隐蔽了陈风的身影。他瞧着几个欧洲人从自己的身边走过,侧着头异样的目光看了自己一眼。一股浓郁的狐臭味夹着红酒味扑鼻而来。
陈风眼前一亮,兴奋的目光向周围寻觅了起来。前方拐角处一座靠近城墙的中式临街高楼上挂着一个牌匾。上面竟然用英文书写玫瑰一词。
有意思,酒馆吗。西方人的酒店。隐身这里,或许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我想起码官府也不敢轻易招惹吧!
陈风笑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