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人一听,匆忙转身跑出办公室。
“哎!年轻真好啊。”
新市长感叹一句,重新坐回办公桌前,忙活起公事。
……
装甲车里,五人来不及换衣服,直接开往学校。
等来到学校前,看着这黑色威猛的帝国产装甲车,门口两个保安还以为帝国又打来了,当即被吓的举起双手。
直到陈袁佳降下车窗玻璃,其中一个老保安认出她,放松的拍起胸口:
“哦,原来是陈老师啊,你开的这车,可真差点没把我这老骨头吓死。”
“抱歉了,那麻烦你们把门开一下吗,我带几个学生回来参加毕业典礼。”
老保安一边开闸门,嘴里一边念叨着:“好嘞,今天也是我最后一天当班。”
“以后这门啊,就没人给你们开了。”
装甲车的人听到这话,除了沈丛飞外,另外三人都陷入沉默。
校门打开后,车子在校园里疾驰。
笔直开过花坛路,进入教学楼前广场,绕一圈过林中路,来到后操场。
他们来的正是时候。
操场演讲台上,校长的讲话已经结束。
“同学们,接下来我喊道一个名字,希望大家能上来领取。”
这位校长在后续的市政大厅调查中,确定是被帝国军胁迫后,就被无罪释放。
现在,他脸上的表情布满惆怅。
原本几千人的师生,现在能到场的,却只剩下不到一半。
“步志道。”
校长喊出这个名字,下意识就要说让学生们别笑。
可话还没出口,他就自己先叹了口气。
没有人笑。
也……没有人上来领取这份毕业证书。
见久久没人上来,校长两手端着证书,将其放到一边台上,继续叫起下个名字。
接下来的时间,取走毕业证书的学生越来越多,但身边台上堆积越来越多,甚至有种要将他淹没的趋势。
整个操场上,寂静无声,所有人都沉浸在这种伤感氛围中。
就连装甲车旁的沈丛飞,也忍不住受到这种情绪感染,双眼有些发烫湿润。
毕业证书发到最后,校长手上拿着四本证书。
他把证书举起来:
“这四位同学。”
“大家应该都知道,是他们在帝国入侵开始就在奋起抵抗。”
“也是他们,最终解放了我们这座城市。”
“让大家从帝国的爪牙中释放出来,重获自由。”
“他们的名字是。”
“沈丛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