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场根本赢不了的大战中白白送命!现在我做到了一位上官、一位兄弟能做到的事情,就是把你们带出战场然后活着回去。现在我要行使做为人子、为人弟的本分,去找父兄。他们若亡,我便掩埋他们;他们未亡,我便与父兄同生共死!”
“好,杨哨官仁孝之至、有情有义,令人钦佩。我蒋川就喜欢和你这样的人共事!”蒋川说罢哈哈一笑,“既如此,祝杨哨官此去平安,早日归来!”
“多谢!”杨林也是一笑,随即从怀里掏出一个锦囊,正色道:“蒋川听令!”
“标下在!”蒋川不敢含糊,急忙上前一步应道。(注:标下或骠下,是明清两朝军中下级对上级的自称,意为是隶属的部下、在马下;末将称呼是高级将领对皇帝和贵族的自称,多见于书面,中下级军官是没有资格自称末将的;属下的称呼来源于近代,在军中是不存在的。若在军中胡乱自称容易被惩于军法,所以有穿越到明清两朝军中的看官请慎重自称。)
“这里面是军中传送紧急军情的凭证,还有我的令牌,你拿着它。即刻率所有人回沈阳,去见辽东兵备御史监军张铨张大人,他与我父亲是至交,而且都是山西人。告诉他我军在这里大败,让他速速知会杨镐杨大人,命马林、李如柏和刘綎三位总兵大人立即回军,否则大势去矣!”
“标下遵命!请杨哨官放心,标下必将军情详细禀告于张铨张大人!”蒋川郑重的双手接过锦囊,立刻以油布包裹再以细绳缚之,麻利的将其放入随身的竹制信筒中,随后将信筒盖接口处涂上火漆封印。
“杨哨官......”蒋川知道就此一别可能就是今生永诀,他与薛凯互看了一眼,咬了咬嘴唇道:“有了这份紧急军情,我等便算是奉命行事,日后不会被军法处置。杨哨官,此等恩情我等难以回报,请受我等一礼!”
“请受我等一礼!”众人呼啦啦的躬身施礼。
“时间紧迫,尔等速回沈阳禀报军情要紧!”杨林一动未动,实实受了众人一礼,又道:“给我留下一匹马、两壶箭和几颗炸炮,以备我万一遇敌时使用!”
“遵命!”蒋川应了一声,亲自在队伍中选了一匹膘肥体壮的好马,将三壶箭、四颗炸炮以及一些吃食和其它物件一并驮放在马背上。他知道,在这地广人稀的辽东雪原,人要是没有这些补给根本活不了。
薛凯急了,看向一旁的刘满仓和张铁锁道:“两位老哥说句话啊,劝劝杨哨官,甭说他个后生,就是萨尔浒那两万大军也没打过建奴。他现在去铁背山不是白白送死嘛。”
刘满仓闻言苦笑一声,摇摇头道:“四郎是我们从小看着长大的,他的脾气秉性我们太知道了,一旦决定的事谁也劝不了,就是我们杨将军也不行。”
张铁锁则接着道:“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和四郎一起去铁背山找杨将军和两位少将军。”
“不!你俩谁都不要跟我去!”杨林正在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