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阿哈此时站在后金军头目的马前,一手掐着腰一手拿了根四尺多长的狼牙棒,趾高气昂的向杨林叫嚷道:“你个南朝贼子,竟然有胆出来,你他娘的是活腻歪了!现在放下兵刃投降还能饶你一条狗命,否则惹恼了我家主子一会儿扒了你的皮!”(后金称明朝为南朝,称明朝人为南人或南蛮子)
“快投降,你个南朝贼子!”
“你小子识相的,就跪下来求我家主子饶你一条狗命!”
“你这厮看着挺横啊,你他娘的今天要死在这了!”
一众阿哈也是鼓噪起来,纷纷向杨林叫嚷着让他投降,同时各持木棒呈扇形围将上来。而那后金军头目却是一挥手,身旁那些后金兵催马各自占据了有利位置,摆开了一副要生擒活拿杨林的架势。
杨林的出现让那些百姓产生了一阵骚动,人们的脸上充满了各种神色,希望、惊讶、惋惜、同情、厌恶、无奈、哀怨和漠然不一而足。但更多的是对他即将成为他们当中的一员,感到惋惜和同情。
“李丁,告诉他们我是谁,然后我接下来要做什么。”杨林盯着那后金军头目的所在位置,蹭了蹭鼻子道。他将青锋枪斜指向地面,身子略向前倾,左脚向前,同时右脚向侧后撤了大半步。在行家眼里,这是他即将发动进攻的姿势。
李丁闻言吞了口唾沫,然后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水,暗骂鬼天气咋怎么热,便按照杨林方才出来时教他的那些话大喊起来:“这位是......是大明、大明总兵杜松杜大人麾下,后军骑兵子营乙总乙哨,杨林杨哨官!他说,老天开眼,逆酋努尔哈赤已在萨尔浒被官军杀了,建奴数万大军全完蛋了!尔等现在投降还来得及,否则等一会儿他要发起怒来,尔等将死无葬身之地!”
“你放屁!”那后金军头目闻言气急败坏的指着杨林,用生硬的汉语大骂道:“是我家大汗消灭了你们的大军,你竟敢在此颠倒黑白,很无耻!”
“无耻你娘个头!”杨林暗道建奴得到的消息倒是很快,竟然没有唬住他们。身形一晃,已是窜出数步。未待后金兵和阿哈们反应过来,他已欺身来到眼前。枪身左右一点,离他最近的两个阿哈的脖子上已是分别挨了一下。脖颈是人体神经密集之处,平日里即使按按都受不了,更别说被兵器打中了。巨大的力道将这两个家伙打的闷哼一声便趴在了地上。
而那些后金兵因施展不开纷纷下马,各举兵刃向杨林杀来。一众阿哈为了在主子面前露脸,也呼啦啦的冲上前去。更有两名阿哈不知在哪里弄得一张破渔网,咋咋呼呼的准备用网套住杨林。
杨林毫无惧色,身形晃动闪过袭来的各式兵器。觊得时机,一枪刺出,将一名拿着渔网的阿哈喉咙刺穿,鲜血顿时喷溅了出来。他抽枪回身,顺势横扫,锋利的枪刃将另一名阿哈的棉袍割破,在其肚腹上划开一道两寸长的血口子。
一名后金兵趁他招式势尽,挺刀直刺。杨林无法格挡,只能以身上战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