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力充沛,他们带着各自的手下活跃在最前面。俩人见这座客栈久攻不下,便自告奋勇前去劝降。
噶里站在离客栈一箭地之外,率先喊道:“乌扎拉特,雅尔古寨的第一巴图鲁,我就知道是你在里边。否则也没人能坚守到现在。你也不用隐瞒身份,因为有投降的人都告诉我了。我是赫图阿拉的噶里,还记得我吧?我以前来这里公干,是你热情招待了我。这份情义我始终记得!”
巴来扎西也喊道:“还有我,我是巴来扎西。乌扎拉特哥哥,咱们小时候在一起玩耍过!你没忘记吧?”
噶里继续喊道:“乌扎拉特老兄,实不相瞒我现在是官军‘哈达部还乡团’的团总,协助朝廷捉拿建州部的叛逆。你不是爱新觉罗家的亲友,也不是他们家的奴才。按照官军主将杨林杨大人的话说,你这样的人顶多是受到了他们家的教唆和蛊惑,被胁迫反叛朝廷。罪责不过是个胁从,只要在自白书上签字画押这事就算过去了。所以老兄你千万不能犯糊涂,不要再和官军对抗了。放下武器投降,咱们还是好兄弟、好朋友,还能在一起吃肉喝酒!”
巴来扎西附和道:“乌扎拉特哥哥,我现在是官军叆阳侦缉大队的大队官,相当于咱们这边的牛录额真。方才噶里说的都是好话,都是为了你好!想想看,你和爱新觉罗家一点关系都没有,为啥要为他们家卖命?我哥哥的事情你也能听说,给这样的主子卖命不值得!咱们忠心耿耿的为人家当奴才,可结果人家却根本就没把咱们当人!乌扎拉特哥哥,杨林杨大人对咱们这边投降的人宽宏大量不计前嫌,不仅不追究罪责而且还委以重任。所以你可不能执迷不悟啊!”
噶里和巴来扎西的话顿时让客栈里安静下来,许多人都把目光看向乌扎拉特。
乌扎拉特的脸涨的通红,自己四个从八九岁到三两岁的女儿紧紧围在他的前后,正满眼惊恐的看着他。而他的妻子手里拎着一把镰刀,也在眼巴巴的看着他。
乌扎拉特的内心在挣扎。努尔哈赤虽然不认识自己这样的小官,但在财物分配上却是很大方。逢年过节吃喝用度倒是不少,日常有时也能分些铜钱。况且女真人都是一个祖宗,反抗明朝的“暴政”是大家一致的目标。如果投降了官军就会被族人骂做叛徒,活着被人戳脊梁骨,死了不得入祖坟。这是女真人最受不了的事情。
可噶里和巴来扎西的话不是没有道理。这两个人原先的职位都比自己低,现在人家可是正经的官身。先不说那官职的大小,那名字听着就很大气霸道。自己苦干苦熬也不过是个达旦章京,三十多岁连个牛录额真都没混上,这事真是好说不好听。自己继续对抗下去生死无所谓,可妻儿怎么办?难道也跟着一起死?
乌扎拉特正在前思后想怎么办,却听外面忽然响起震天的欢呼声。他急忙向外望去,只见一年轻英武的高大明军在左右簇拥下来到客栈前。而欢呼声正是周围的明军在向他致敬,不用猜也知道他就是明军主将杨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