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种截然不同的人生,怎样选择,全在你一念之间。”
方云居高临下的望着她,言语之中,充满了蛊惑的意味。
月娘纤长的手指下意识的捏住了自己的衣角,贝齿也咬住了下唇。
这是她人生当中,最为艰难的时刻。
难道真的要将命运,交给眼前这个仅有一面之缘的男人吗?
半晌过去,她没有说话。
方云见状,叹了口气,正准备说话,屋外走廊忽然传来脚步声。
他立刻闭上了嘴巴,贴着墙壁一瞥,是大厅中那名中年女子,也是妙音坊的管事。
俗称老鸨。
皱了皱眉,方云直接蹿上了房梁,没有发出半点儿声息。
片刻之后,老鸨推门而入,见月娘正在哭泣,便皱眉道:
“月娘你这是怎么了?方才你在和谁说话?”
月娘赶忙擦了擦眼泪,小声道:
“成妈妈,我自言自语呢?那死去的护院里,有我相熟之人,想起过去,不免有些悲伤。”
成妈妈叹了口气,开口道:
“咱坊间哪年不死几个人,不是嫖客死,就是护院死,就连姑娘们,也死了好多。”
“你什么都别想,什么都别问,多活几年算是几年,咱们都是苦命人,都是那些大人物赚钱的工具,指不定哪天就被弄碎了换新的。”
“至于那些个臭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就算有,也不可能在这妙音坊里找到。”
“月娘你可千万别被甜言蜜语迷了心窍,你还年轻,若是丢了清白之身,就不值钱了!”
“成妈妈跟你说的,可都是心里话,记住喽……”
“我晓得,谢谢成妈妈。”
月娘勉强笑了笑。
成妈妈幽幽一叹。
“你且好生休息,近几日可能会有麻烦上门,能挡的,我都替你挡下,实在不能挡的,便要你自个儿玲珑一些,小意应对了,你先休息吧,今日不必会客了!”
说完,成妈妈便退出了房间,只是临走之前,目光在桌上停留了一瞬。
噔噔噔……
脚步声渐行渐远,方云如蛇一般从房梁上滑了下来。
他叹了口气。
“想不到那成妈妈,还有几分人情味!”
月娘却突然变了脸色,愤恨道:
“装模作样罢了,坊中不知有多少姐妹,被她弄得凄惨而亡,能这般对我,只不过因为我还有利用价值。”
方云哑口无言,转过身去。
“算了,你们这里事情,我也懒得去想,既然你还没想好,那就再考虑考虑吧,不过时间不多,最迟明日这个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