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们放在眼里。
眼下这委屈,跟谁说去?
一来二去,武卫司的回答,让赵晖傻眼了。
“谢炎统领被歹人所害,弟兄们也很痛心,但眼下云州上下事务繁忙,只能先将卷宗挂起,从长计议!”
“不过请赵公子放心,不论过去多长时间,谢统领绝不会白死,我们一定会将凶手抓住,以慰谢兄在天之灵!”
武卫司的人想了办法,但又没完全想。
而这一番话,说了等于没说,连个屁都不如。
放屁还能闻着些味道呢!
赵晖彻底无奈了,他只是宣城太守的儿子,不是云州总督的儿子。
否则的话,武卫司的人哪敢这般敷衍他?
这般想着,赵晖脑海中灵光一闪。
前些日子,他与总督府公子严子敬相识,双方之间一见如故,相谈甚欢,说不定,这件事可以去求一求对方。
至少弄清楚到底是谁杀了自己表兄,不能让后者死得不明不白。
打定主意之后,赵晖便离开了府衙,前往了严家私宅,严府。
而另外一边,方云带着月娘与李银荷二人,已经来到了北城门口。
一开始,得知武卫司准备封城的消息,月娘还有些担心,连带得方云都暂时打消了出城了念头。
结果到了中午,不但城门没封,连盘查过路之人的府衙差人都一并撤走,方云这才打消了顾虑。
虽然他也不明白这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
但至少能够安然无恙的出城了。
只要离开云州,那便是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游。
武卫司的人怎么也不可能顺着早前留下的痕迹抓住他这个天合商行的“云放”公子。
方云换了身衣服,又花钱买了辆马车。
三人伪装成马夫,小姐和丫鬟,堂而皇之的离开了云州。
出了城门,一路向北,马车走了有二三十里,月娘和李银荷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她们都知道方云做过什么,只是月娘还不知道李银荷的具体身份,只听方云说是朋友的家眷,两女便以姐妹相称。
路上,方云问起了月娘的打算。
“到了离京,你打算做什么?或者有无能够投奔的亲戚朋友?”
此去离京,路途遥远,即便乘快马,也得十天半月才到。
架着这样一匹老马旧车,摇摇晃晃,恐怕得花上两倍的时间。
一个月,正好可以将月娘的毒解了。
月娘摇了摇头。
她自幼被卖入妙音坊,早已是孤身一人,除了弹琴之外,也没有其他谋生的手段。
过了十几年如一日的生活,如今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