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个腌臜事情我可管不了,有酒喝,有肉吃就行,其他的事情嘛,一问三不知,言老说对不对?”
言老瞥了徐重一眼,冷笑道:
“现在你还能这样做,将来总有一天得撕破脸皮,到时候拿人手短,吃人嘴软,我看你怎么办?”
“赖皮呗,死不承认,他能拿我徐某人有什么办法?”
“死猪不怕开水烫……”
言老无奈的笑了笑,朝着方家这边走来。
“老东西,我还以为你死在那院子里呢?”
方老爷子面色一变,冷声道:
“老夫命硬,你都没死,我怎么可能会死?”
“哈哈,就知道你狗嘴里吐不出来象牙,这方家人嘴硬心黑,是不是都跟你学的?”
“心黑总比命黑好!”
方老爷子言语依旧犀利无比,言老败下阵来,指了指学宫内堂。
“到我书阁中喝两杯,有些事想跟你聊聊。”
他神色忽然变得正经起来。
方老爷子扭过头,吩咐了一句。
“阿四,你先带他们回去,今日这老儿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