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顺手将今天原本写好的请柬朝他砸过去。
牧志贤现在已经连办庆贺宴的心情都没有了,那这些请柬留着还有什么用?
牧元恒很轻易地避开了那些朝他砸来的请柬,脸上依旧挂着一抹温润的笑,一副气死人不偿命的架势。
“既然父亲没空,那儿子便只能麻烦二婶三婶帮忙操办了,之后的那些琐事,便也不叨扰父亲了。”
牧志贤:……
这狗儿子!
牧元恒施施然地离开了,牧志贤兀自在书房中生闷气。
以前他觉得自己这个儿子乖巧听话,又勤奋上进,简直没有一点不好的。
现在,他只想呵呵!
这哪有半点乖巧听话的样子,这小子主意大着呢!
他这是把前头二十年积攒的叛逆,全在这时候爆发出来了。
瞬间,牧志贤甚至觉得,连自己一贯都十分看不上眼的牧卓尔都瞬间变得乖巧懂事了起来。
凡事当真是禁不起对比啊!
牧志贤虽然很生气,但过了一晚……嗯,还是很生气!
不过,他却是改变了主意,决定再次将庆贺宴给操办起来。
既然那混小子把自己的亲事给订出去了,但他总不能什么好处都不捞点吧!
他若是连庆贺宴都不办,岂不是白白失去了在同僚、上峰面前炫耀的机会?也失去了趁机与他们结交和拉近关系的机会?
就算儿子的亲事订出去了,他还有一个女儿啊!
女儿也到了议亲的年纪,那个混小子虽然混账,但这次三元及第的好成绩的确是十分拿得出手的。
有了这层关系的加持,自己女儿的亲事自然也可往高处想一想,之前倒是他把路走窄了。
想通了这一点之后,牧志贤当即又恢复了意气风发,重新开始写请帖。
散朝的时候,牧志贤也不出所料地受到了同僚的祝贺和夸赞,大家都在向他请教教子秘方呢。
牧志贤笑呵呵地,嘴里说着听起来谦虚实则炫耀的话,心底里却是在不停碎碎念,什么教子有方,呸,他若是真的教子有方,就不会连那逆子的亲事都插不上手。
也有人拿那桩亲事说到牧志贤的跟前,大家表面都称赞牧元恒有情有义,是个难得的情种,实际上,神色间却不免暗暗鄙夷牧元恒色令智昏,他明明可以拥有一个更加风光的婚事,却白白浪费了。
牧志贤又何尝听不出大家的话外之意?他心里的小人更是开始对那逆子疯狂大骂了一番,但表面上,他是绝对不会说出口的!
他不仅不会说出口,对外他还要撑出一副对他的做法十分赞同,没有半分不悦的样子,最后还顺便拍了一波孝文帝的马屁,感谢孝文帝牵了一波好红线。
众朝臣们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