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没动。
因为有花絮在旁边,她便安心地躺着不动了。
因为她悄无声息地躺着,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是以除了牧晚秋和花絮,以及第一时间赶到牧晚秋身边的萧君离,根本没人知道萧雨茜清醒了。
面对孝文帝的质问,众嫔妃都跪着,不敢贸然开口。
萧子恺顶着孝文帝的暴怒,主动开了口——此时不告状,刚待何时?
“父皇,儿臣发现四妹妹落水之后,便第一时间命人去请了张太医,但张太医却根本没有机会接近四妹妹施救,因为……”
他略一停顿,便一副咬咬牙不管不顾的样子。
“因为皇婶她不肯让张太医给四妹妹施救,而是坚持自己来,儿臣知道此事事关重大,数次劝说,希望皇婶能让张太医给四妹妹看看,但皇婶她……
儿臣是晚辈,本不敢对皇婶不敬,但想到四妹妹的情况危急,最后便也顾不得什么,这才派宫女欲将皇婶请走,但皇婶的这位侍女却是不肯配合,反而与侍卫们打了起来,这便是父皇方才看到的情形。”
萧子恺说完,满脸都写满了愧疚与自责,他朝孝文帝重重磕了一个头,声音沉痛。
“都怪儿臣不够当机立断,这才没能及时把四妹妹救回来,请父皇责罚!”
萧子恺的这一番话,婊气简直满分啊。
明着是请罪,实际上却是把该告的状都告了,该推卸的责任也推卸得一干二净。
如果萧雨茜真的没有救回来,那萧子恺告的这一状可就太精准了。
这边,萧君离将自己的外衣解开,俯身拢在了牧晚秋的身上,但牧晚秋却是反手就将他的外衣拢在了萧雨茜的身上。
萧雨茜身体弱,这个时候最是需要保暖。
但显然,众人还不知道萧雨茜已经被救活了。
萧子恺更是急不可耐地要给她泼脏水,扣帽子,甚至连核查一番事实的耐心都没有。
萧君离看到牧晚秋的这番动作,薄唇微微抿了抿,但他却是不能再继续脱衣裳了,不然身上就只剩下一身中衣。
此时她身上湿漉漉的,最应该做的就是去更衣梳洗,避免受凉。
而萧子恺却是在这里说些含沙射影的话,还是蠢得不能再蠢的话,萧君离的眸色瞬间沉了下去,周身当即就笼上了一层深深的怒意。
他转头,冷冷看向了萧子恺,“齐王,你这话的意思是在怪本王的王妃?”
萧子恺垂着头,没有与萧君离对视,略有些诚惶诚恐地道:“皇叔,侄儿并没有责怪皇婶的意思,侄儿知道皇婶也是一心想要救四妹妹,最开始便是她跳下湖去将四妹妹救起来的。
只是她后来的施救方法不够恰当罢了,就算四妹妹没有救过来,这件事也不能完全怪在她的身上。”
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