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时间一直都与柳婉君同寝,为避免冒犯,萧君离就只能打消了这个念头。
第五封回信时,他又提到了那匹新得的汗血宝马,还在信中询问了牧晚秋鹤羽的情况,在牧家习不习惯云云。
不出所料,牧晚秋的回信,依旧没有提到关于那匹宝马和鹤羽的只言片语。
单单看她的回信,所写内容并没有任何问题,但结合了萧君离的那两封回信来看,就有点文不对题的感觉了。就好像,这些信是她事先写好的,就只是等到了时间给他送来罢了,根本就没有根据他的回信而有所调整。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牧家的下人难道胆大包天到敢私自扣押自己的回信?
心中的疑问,单单靠猜是猜不透的,唯有亲自往牧家走一趟,才能弄清楚事情的缘由。
萧君离没有大张旗鼓地前往牧家,而是十分低调地去了。
见到牧志飞,他还没来得及询问牧晚秋在那里,牧志飞就先开口了,“怎么只有殿下一个人?晚晚没有一起来吗?”
萧君离看着牧志飞那真心实意,半分不像作假的样子,心中不详的预感更加强烈。
他不动声色地探问了一番,很快就确定了,牧晚秋这段时间压根就没有在牧家留宿!
而柳婉君也并没有她所说的胎像不稳,整个人反而气色红润,甚至还胖了一大圈。
一瞬间,萧君离的脑中像是经历了疾风暴雨,甚至设想了很多种可怕的场景。
难道是有人劫持了牧晚秋,又故意使这些手段蒙蔽他?
可是当初来传信的,明明就是牧家的下人。
就在萧君离要当场崩溃暴走的时候,庭安来了。
他给萧君离传话,称自家少爷有事找他,是关于大小姐的。
萧君离认出庭安是牧元恒身边的小厮,见他神色自若,还一副知道些什么的样子,心中一怔,旋即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般,立马就随她去了。
待萧君离到了牧元恒的院子里,就发现不仅是牧元恒在,苏樱雪也在,两夫妻就好似在等着他。
萧君离大步流星地走近,面色笼上一片阴沉,声音也带着几分急切与冷意。
“晚晚到底在哪里?你们把她怎么样了?”
牧元恒见萧君离大动肝火的样子,只怕自己若是不及时开口,他会忍不住直接动手。
他受伤了不要紧,可不能牵连自家媳妇儿。
牧元恒便没有遮掩,直接道:“她去漠北了。”
萧君离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整个人顿时一愣。
“什么时候?”
“她给你传信,佯装自己在娘家住下的第二天就走了。”
萧君离有些被牧晚秋的这一出把戏弄懵了,脑子都有些转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