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该那样故意骗你,你要打要骂都行,只要你能消气。”
牧晚秋身子紧绷,语气也是硬邦邦的。
“你是堂堂淮阳王,我哪里敢打你骂你啊?你可别折煞我了。”
萧君离十分低声下气,半点身为淮阳王的尊严都不要了,“你是我的王妃,对我自然是想打就能打,想骂就能骂。”
谁料,却听得牧晚秋冷冷道:“淮阳王妃?抱歉我已经不是了,我已经把你给休了!我俩现在桥归桥路归路,各走各的吧!”
萧君离的身子一僵。
他似是想起什么来,语气发僵。
“你给我留下的书信,是休书?”
牧晚秋十分大言不惭,“是啊!有问题吗?”
萧君离暗暗咬牙。
有问题吗?这当然有问题!
他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番,从怀中掏出了那原封未动的书信,拿到了牧晚秋的面前。
“这封书信我没拆,也没看到过,所以不作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