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
你被谁欺负了?是谁?究竟是谁?”
她眸光一扫,仿佛才刚刚看到屋中那衣衫不整的僧人似的,眼中闪过一抹愤怒。
“是这个淫僧对不对?”
牧晚秋的眼中满是愤怒,对牧志飞出声哀求。
“爹,云珍虽是女儿的丫鬟,但她与女儿情同手足,她今日竟被这淫僧所辱,毁了清白,您一定要为她讨回公道!”
道宣也有些懵,见到牧晚秋的一刹那他才意识到,自己好像睡错人了。
原本已经有人给他准备好的剧本,但没料到别人压根不按剧本演,一时之间,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该怎么接戏了。
外面的众人见了这反转,一时有些错愕。
原来在屋中的人,不是牧家大小姐,而是一个丫鬟。
但这并不能打消众人对这出戏的兴趣,反而让他们越发兴致勃勃,甚至开始发挥自己的脑洞,展开丰富的联想。
如果牧家大小姐没有去佛堂为亡母守长明灯,那……
牧嫣然的面色难看极了。
自己辛辛苦苦布的局,怎么能让牧晚秋就这么全身而退?
她心中一急,便忍不住脱口道:“姐姐不认识这个僧人吗?”
这话说出口,牧晚秋便望向了她,满脸错愕。
“妹妹说的这是什么话?我怎么会认识他?”
牧嫣然眼神闪烁,“方才这个僧人说,说与姐姐是旧识。”
牧晚秋似愣了片刻,才回过神来,当即大怒。
“难道妹妹怀疑是我与这僧人勾结,害了云珍?”
她的目光灼灼,语气更是咄咄逼人,直叫牧嫣然都禁不住一阵心虚气短。
她有些磕磕巴巴,“不,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只是,这僧人说,说与姐姐两情相悦……”
牧晚秋顿时横眉冷目,“他说什么妹妹就信什么?你没有脑子吗?
若他说的是与妹妹两情相悦,那我是不是也可以立马相信了他的鬼话?”
牧嫣然被她狠狠一噎,面色霎时一僵,嘴角险些气歪了。
她狠狠倒吸了几口冷气,这才把那股怒意压了下去。
她垂下了眼睑,一副柔弱可怜,又茫然无辜的模样。
“姐姐不要误会,妹妹并没有相信他的话。
只,只是觉得有些奇怪,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姐姐的房间罢了。”
牧嫣然故意这么说,无非就是在反复提醒大家,这僧人的的确确出现在了牧晚秋的房间里。
这两人的关系究竟如何,自然值得人遐想连篇。
道宣听了牧嫣然的话,终于像是受到了点拨,当即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