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退了几步,眼神瑟缩,满含惧怕。
牧晚秋朝她伸手,“把佛珠给我。”
云珍犹豫了片刻,还是乖乖把佛珠交给了她。
大家都看到了佛珠是从她的匣子里搜出来的,也不怕她毁灭证据。
牧晚秋的手在佛珠上轻轻摩挲,片刻,她便微微笑了。
她的那抹笑意有些意味深长。
看向道宣,牧晚秋淡淡开口:“你说你送给我的佛珠上刻着你的法号?”
“正是。”
“没有记错?”
道宣本能地觉得有什么她没有察觉的问题,但是一时之间又想不出来。
他便只能一口咬定,“当然没有。”
牧晚秋笑道:“可是这佛珠却是颗颗光滑,半个字都没有!
实际上,这是我在殿里拜佛时求来的,可不是什么定情信物。”
道宣断然道:“怎么可能?”
牧嫣然也忍不住,直接伸手就夺了过来,“我看看。”
她的态度太急切,又叫牧志飞朝她看了几眼。
牧嫣然却毫无所觉,她急切地检查着那串佛珠,一颗颗都仔仔细细地摩挲了一番,果然没有发现半点刻字的痕迹,她的面色禁不住微微变了变。
“妹妹可检查好了?这佛珠上可有刻字?”
牧嫣然勉强扯了扯唇,“没,没有字……”
云珍的面色不禁微变,怎么可能?
自己放进去的佛珠明明刻着道宣的法号,怎么会没有?
牧嫣然暗暗朝云珍投去一记微冷的目光,云珍只觉十分冤枉,但又百口莫辩。
这样的变故,也让云珍慢慢意识到了什么,一股不安的情绪越发强烈。
牧嫣然故作担忧地开口提醒,“那姐姐的帕子……”
牧志飞眸光再次落在牧嫣然的身上,眉头禁不住拧成了疙瘩。
但眼下却并非深究的时候,道宣听了牧嫣然的话,也想起了这一茬,他急忙道:“我有牧大小姐亲手送给我的帕子!”
说着,他又扬起了那帕子。
有了前面的铺垫,这张帕子的威力也并不如他们所想象的那般。
牧志飞冷声,“一张帕子而已,谁知道你是怎么得来的?
如何就能证明这是晚晚送你的?可有其他人看到?”
“这,这……”
他想说云珍就是证人。
但是云珍都嫌疑缠身,她的证词显然并没有什么用处,他一时就噎住了。
正在他说不出话来时,牧晚秋却是“咦”了一声。
她的声音不小,大家都被她的话吸引了,不明白她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