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外面扫了一眼,“爹,您看外面围观的人,您觉得这件事闹得还不够大吗?
这件事早就捂不住了,越是遮遮掩掩,我和妹妹的名声反而越会被传得不堪。
与其我们在这儿自己瞎费劲儿,还不如直接报官,交给官老爷裁断。
女儿身正不怕影子斜,相信妹妹亦是如此。妹妹,对吧?”
牧晚秋的这话,俨然是将牧嫣然拉上了自己的同一艘船上,把牧嫣然的名声与她牢牢绑在了一起。
如此,便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牧嫣然再也不能作壁上观。
她气得心口一阵堵得发疼,突然被牧晚秋点名,她也只能硬着头皮僵硬地点了点头。
道宣看到牧志飞一副已经快要被说动了的模样,顿时慌了。
“不,不能见官!”
牧晚秋眼神轻飘飘地扫向他,“这可由不得你!我听说县衙里,各种刑罚,花样繁多,从头到脚,应有尽有,且等着吧,总有一款能撬开你的嘴。”
牧晚秋的脸蛋娇媚,唇角还微微勾着,似带着笑,只是那笑意却不达眼底。
那双美眸中,更像是含着无尽的冰霜,叫人看上一眼便觉背脊发凉。
道宣心里发寒,却仍强撑着,“府衙大人怎会滥用私刑,屈打成招?”
牧晚秋凑近他,放轻了声音,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话道:“会不会滥用私刑,还不都看我们给的银子够不够?
到时候,你人死了,你养在乌金巷胡同里的老婆孩子,可就没人照顾了。
说不定你一死,他们也就随着你一道去了。”
道宣瞳孔猛缩,整个人都惊得变了脸色。
“你,你怎么会……”
怎么会连这儿都知道?
牧晚秋与他拉开距离,语气恢复如常。
“既然你这般不识时务,那就不要怪我们不留情面了。”
此时的她,像是从地狱里爬出的恶鬼!
道宣身子一软,扑通一下就跪了下去。
“不不要把我送官,我,我说,我什么都说!”
牧嫣然袖中的拳头暗暗握紧,整颗心也一下提了起来。
道宣被牧晚秋吓破了胆,当即便似竹筒倒豆子似的,把所有的一切都尽数倒了出来。
“是有人找到我,给了我一笔银子,让,让我做的这些事……”
牧志飞气得面色铁青,牧晚秋却是神色自若,淡声开口,“让你做哪些事?”
道宣磕磕巴巴地开口,“让我潜,潜进你的房间,毁你清白。
若,若被人发现,就拿出你的帕子,说我们是两情相悦……”
“岂有此理!”
牧志飞气得胡子直抖,他又没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