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不是因为自己御下不严才罚自己。
若真是如此,那云珍也做了背主之事,她是牧晚秋的丫鬟,为何爹爹不罚牧晚秋禁足,却只罚自己?
然而,此时牧嫣然却是不敢出声辩驳。
她怕多说多错,越是辩驳,越是露了马脚。
她微微垂下了头,强压心头思绪,乖顺道:“女儿认罚。”
牧志飞似很疲累,他传了侍卫进来,把碧青的尸体处理了,又把云珍绑了起来,其他的,待明日回府再做计较。
牧嫣然也被他打发了出去,但牧晚秋却被留了下来。
牧嫣然满腹不甘,但想到方才的惊险,又觉后背尽是冷汗。
幸亏,最后碧青以死谢罪,叫自己得以脱身。
但她却敏锐地察觉到,牧志飞对她的态度冷淡了不少。
今夜的计划原本好好的,谁料最后却……
都是因为牧晚秋!她定然早有察觉,所以她自己半夜离开了房间,反而把云珍弄到自己的屋中代为受过。
还有自己的帕子,也定是牧晚秋做的手脚!
牧嫣然心中恨极,但此时此刻,她已经彻底失了先机,即便是想要做什么,却也已是无能为力。
屋中,牧志飞坐着,牧晚秋站着,两父女俱是沉默。
片刻,牧志飞方才开口,“晚晚,你相信碧青的话吗?”
他问出这话,俨然就是在问牧晚秋,相不相信牧嫣然的清白。
若要她说实话,牧晚秋当然是不信,对牧嫣然,她是半个字都不会信。
但眼下,在牧志飞的面前,牧晚秋却不会贸然表达自己的真实想法。
她双眸澄澈,一派坦率直白,“她既能以死谢罪,所言定然并非假话。”
“这当真是你的心里话?”
牧晚秋的神色不见半分异样,十分笃定地点头。
牧晚秋想了想,又一副真心实意的语气开口,“妹妹没有道理指使碧青做这些,我的名声毁了,她的名声也会受到影响。
我与妹妹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爹,您不要误会了妹妹。”
这个道理,任何人都懂。
但方氏和牧嫣然却视牧晚秋如眼中钉,肉中刺,不除不快。
加上牧晚秋之前接连下她的脸面,抢她的风头,她们母女就更按捺不住了。
牧晚秋的这话,让牧志飞不觉对她生出几分欣慰与恍惚。
他本以为自己很了解自己的两个女儿,但现在看来,他似乎一个都不了解。
大女儿并不如自己所以为的那般跋扈无脑,小女儿也并非表面那般乖巧纯良。
“晚晚,你长大了。”
牧晚秋朝他露出一抹恬静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