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堂兄牧元恒就在那书院里进学,所以一个月才能回来一次。
云芷自然是知道这个书院的,也知道这书院的规矩。
“可是,既然姑娘没法找到人,那小乞儿怎么就能找得到?而且表少爷也出不来呀。”
牧晚秋微笑,“不,那小乞儿找得到他,他也出得来。”
她的外祖父、舅舅,还有几位年长的表兄都远在漠北驻守,只有每逢春节才会回京述职。
外祖母已经离世,现在白家留京的,便只有几位舅母,还有两位尚且年幼的表妹。
留在京中唯一的男丁就是白瑾辰。
武将过的都是刀口舔血的日子,原本白家人丁兴旺,一场仗打完,她就少了两个舅舅,两个表兄。
外祖父生怕白家断了香火,于是,就给白瑾辰这个最小的孙儿安排了从文的路子。
白瑾辰表面上安安分分地学堂念书,准备科考。
实际上,他背着家里偷偷学武,而且武学天赋极佳。
也是经历了上辈子的事,牧晚秋才知道,他背着家里干的事,可不止这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