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府啊,还是有点发怵的。
牧晚秋朝他竖起大拇指,“不愧是表哥,厉害!”
白瑾辰又被捧杀了,方才的那点子怵意一下就消失了个干净。
他翘起二郎腿,满脸都写着得意。
“说吧,让我帮你做什么?”
牧晚秋很谨慎,凑近他的耳边,这样那样的低声耳语了一番。
白瑾辰惊得差点没直接从凳子上掉下去。
“你你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公主岂容你这般污蔑?
那些话若是被别人听了去,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牧晚秋的眸中没有半点玩笑的意思,双眸幽沉如深潭。
“我这些话并非虚言,你若不信,只需要照着我说的去做,自然就能知道分晓。”
白瑾辰见她的神色严肃,不像玩笑,面色也禁不住变得严肃起来。
“你这么做的目的是……”
牧晚秋面色讳莫如深,“救人。”
“要救什么人?”
牧晚秋却不肯细说,“这件事等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你只需要回答我,这个忙你帮不帮?”
这些话,如果是以前的牧晚秋来对他说,他多半是不会信,只会把她当成是在胡言乱语。
但是现在,此时的牧晚秋,却是让白瑾辰产生了不同的感觉。
她不是在开玩笑,她所言都是真的。
白瑾辰对上她沉静的目光,最后一咬牙,直接答应了下来。
“好,我帮你!”
牧晚秋闻言,脸上这才露出一抹笑来。
果然,他的表哥不会让她失望。
牧晚秋并不担心白瑾辰的功夫,他的轻功了得,能自如出入公主府半点不成问题。
为了保险起见,牧晚秋对多白瑾辰细细叮嘱了一番各中细节。
“此事至关重要,若是这次不能一举成功,必会打草惊蛇。
今后再想成事就绝不可能,还望表哥能谨慎行事,慎重对待。”
白瑾辰自然郑重点头。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他既然答应了这件事,就必然会全力以赴。
若是办不成,岂不就是相当于承认自己的无能?
牧晚秋再次嘱咐,“另外,此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除此之外,绝对不能让第三人知晓。
如若不然,不仅会牵连牧家,白家也会受到影响。”
白瑾辰觉得牧晚秋对自己说话的语气,倒像是她是表姐,自己是表弟似的。
他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我当然知道,我又不是傻的。”
荣华公主府的赏花宴就在几天后,恰逢潇风书院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