屎?”
白瑾辰:…………
她的这个问题,真毒!
徐昕雅算是白瑾辰的表妹,但其实并不是真的表亲。
她是光禄寺卿家的嫡次女,也是白瑾辰二婶徐氏的亲侄女,倒是常被自家二婶接到白家玩,两人便也称了一声表哥表妹。
如果要在白瑾辰的心中排一个令他讨厌的名次表,徐昕雅敢称第二,没人能称第一,连牧晚秋这个亲表妹都甘拜下风。
白瑾辰一张小白脸憋得通红,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这不一样!”
牧晚秋当即反驳,“这怎么不一样?这根本就是一个性质的问题。
同样都是摔跤,你可以用你的理由袖手旁观,为什么淮阳王不可以?
真要怪,也是怪那位小姐走路不小心,再要怪,那就怪地上那块石头它不懂事,偏在那儿,再怎么怪,也怪不到淮阳王身上!
难不成,什么阿猫阿狗往他身上扑,他都要伸手扶一把?
有一就有二,万一全燕京城的小姐们闻讯蜂拥,全都到他跟前碰瓷怎么办?”
牧晚秋说得理直气壮,甚至越说越觉得自己说得在理。
白瑾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