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
谷思彤不见得跟徐昕雅的关系有多好。
但是,谁跟牧晚秋过不去,她就乐意为谁出头,眼下,她哪里肯就这么算了?
谷思彤怒声,“她耍横都耍到公主府来了,还直接欺负到你头上,你怎么说也是堂堂光禄寺卿的千金,怎么能这么算了?”
徐昕雅面色不觉狠狠发僵。
谷思彤方才没在,不知道这件事的前因后果。
但是她自己当然再清楚不过。
方才是自己先主动到牧晚秋跟前找茬,这件事真要上纲上线,自己未必就是占理的一方。
她质疑牧晚秋能来参宴的理由,牧晚秋同样也可以质疑她。
到时候要是把自家的家事抖搂出来,让旁人发现了母亲苛待长姐,让自己顶替长姐参宴,那丢的可是整个徐家的脸。
牧晚秋没有阻拦谷思彤,便是料定了徐昕雅自己也没有底气把这件事闹大。
果然,徐昕雅拉住了谷思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