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却也还是个孩子。
一个半大的孩子,有这样的本事能将她们从深渊中拉出来?
她们不信,也不敢信。
牧晚秋知道她们必然是经历过了一次次的满怀希望到彻底绝望,才会对外人竖起了那么厚重的防备与芥蒂。
她这次来,是为了救瞿若言,也是为了救她们。
因为只有把她们都救了出去,才能彻底把荣华公主扳倒!
她必须要让她们走出去。
她没有时间慢慢说服她们,若是不抓住机会,她们就再也不可能有重见天日的一天。
牧晚秋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视一圈,最后落在了一个坐在案前伏案作画的女子身上。
她开口,“苏樱雪。”
那女子握笔的动作骤然一顿,抬眸,直直地朝牧晚秋看来。
牧晚秋看到她的反应便知道自己没有认错人。
牧晚秋沉声开口,“自从你失踪之后,你娘便大病不起,没熬两年就去了。
你父亲几乎一夜白头,直至现在,他也依旧在苦寻你的下落。”
苏樱雪手中的笔“啪嗒”一下落在了地上,整个人都怔怔的。
牧晚秋再接再厉,“今日我为了救你们,做了万全的准备。
我已经通知了你父亲,现在,他已经赶到了公主府。
只要你肯出去,就能见到他,就能将荣华公主的罪行揭发。
你难道真的不愿意相信我,勇敢地迈出这一步吗?
若是你因为害怕而不肯出去,他失望而归,荣华公主岂能就此放会他?”
苏樱雪眸中霎时蒙上了一层水雾。
牧晚秋又在人群中搜寻,又喊出一个名字,“安知宜。”
又一个女子豁然盯紧了她。
牧晚秋缓声道:“你是你兄长唯一的亲人,你失踪后,他一直很自责,每一天都在找你。
他现在就在外面,等着你回到他身边。”
牧晚秋把自己记得的名字都喊了一遍,每个被她喊到名字的人,面上的麻木神色都瞬间龟裂,眼中露出了难以掩饰的哀恸与难过。
牧晚秋目光在每个人的脸上逡巡,最后喊出一个名字。
“瞿若言。”
这次,没有人第一时间有反应。
牧晚秋前世没有见过瞿若言,她不知道究竟谁才是她。
她又喊了一声,“瞿若言,你在吗?”
众人面面相觑,互相看着彼此。
她们就算是一起被关在此处,却极少交流,无人互相询问对方的名字。
因为没有希望,没有未来,知道了对方的名字又能如何?
牧晚秋见依旧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