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诸位小姐们听了,更是喜得根本止不住眼泪,更有种十分不真实的感觉。
她们这么多年的梦魇,终于要结束了吗?
白瑾辰和牧晚秋一路护送她们往外,待听到犬园外面的喧闹声,隐约辨认出了自己家人的声音,她们眼中的热泪霎时又涌了出来。
把人送到这里,牧晚秋和白瑾辰已经不能再露面了。
牧晚秋道:“好了,你们大多数的家人都已经在外面,你们只需要光明正大地走出去,把荣华公主的罪行如实陈述,她自然就能受到严惩。我们就不护送了。”
她们满含热泪,满含殷切地望着她们。
苏樱雪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朝两人行了一记大礼。
“两位恩公大恩大德,小女子没齿难忘!
不知恩公是否能留下名讳,小女子日后定竭诚相报。”
其余人也都纷纷出言跟着行礼,并出声致谢。
白瑾辰连忙摆手,“我就是个打下手的,你们真正的恩公是她,是她谋划布局了这一切,你们只需要谢她就是了。”
众人便都把目光齐齐落在牧晚秋的身上。
“我的名讳不方便告知,若你们当真有心回报,日后,若有一个名叫‘阿昭’之人向你们求助,希望你们能施于援手。”
众人都齐齐点头,郑重应下。
旁人可以走,但瞿若言却不行。
牧晚秋看向瞿若言,“瞿姑姑,云先生让我务必将您亲自完好地送回。
为避免节外生枝,是以待会儿请瞿姑姑跟我兄长离开,我兄长定会把您送到安全的地方,好生安置。”
瞿若言缓缓点头,“好。”
事到如今,她对牧晚秋也已经没有什么好不信任的了。
牧晚秋与众女郎颔首示意,她便扶着瞿若言,与白瑾辰往犬园的另一头离开了。
众女郎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这才转身,缓缓地往犬园的门口走去。
走出这扇门,她们就自由了。
她们的每一步都迈得很慢,却又异常坚定。
白瑾辰轻松地带着牧晚秋和瞿若言越出了犬园高高的围墙。
牧晚秋把瞿若言交给他,连声嘱咐,“一定要保护好瞿姑姑,绝对绝对不能让她有半分闪失!”
白瑾辰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对这个人这般特别关照,但既然是她交代的,必然有自己的考虑。
白瑾辰慎重点头,“放心,不会让她有事。”
牧晚秋很想自己亲自安置瞿若言,但是此时她却分不开身。
她又嘱咐了一番,这才与他们二人分开。
白瑾辰对瞿若言道了句“得罪了”,便揽住她的腰,飞身便消失了。
牧晚秋这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