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白瑾辰有些稀奇,“你与姑父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牧晚秋一滞。
成吧,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父女关系不好。
但那都是过去式了!
牧晚秋没搭理他,催促着他赶紧走。
白瑾辰把牧晚秋带出了她的瑶光居,然后两人便专挑僻静的地方走。
若是遇到人,便垂着头,神色如常地走开。
反正他俩都是小厮的装扮,不会被怀疑。
毕竟是自己家,牧晚秋当然知道哪条路能最快捷便利地出府,她带着白瑾辰绕来绕去,很快就到了外墙边上。
白瑾辰带着她一跃而过,他们便顺利地出了府。
出了府之后,他们就上了白瑾辰早就准备好的马车,往某处宅院而去。
白瑾辰又忍不住问,“那个瞿姑姑究竟是什么人?你为什么独独对她那么上心?你现在又要把她送往何处?”
牧晚秋一副讳莫如深的模样,“很快你就知道了!”
白瑾辰心中的好奇跟百爪挠心似的,但牧晚秋却只抛下了这么一句就不肯说了,他只能无奈撇嘴。
瞿若言被安置的那处宅院,是白瑾辰的私宅。
一进去,牧晚秋就看到了早已装扮一新的瞿若言。
她的面色依旧苍白,整个人的身子看起来十分羸弱。
但是,她的精气神却好了许多,眼中都蒙上了一层细碎的光芒。
那是摆脱了绝望和桎梏之后,对新生活的渴望与期待。
瞿若言的目光落在牧晚秋的脸上,细细地打量。
昨日牧晚秋遮着脸,今日她又换了一身男儿的装扮,但瞿若言还是认出了她的身形。
这个姑娘,长得比自己想象得要漂亮许多。
“你就是阿昭?”
阿昭是昨日牧晚秋为了不向诸位小姐暴露身份,随口说出的一个代号。
但是在瞿若言面前,牧晚秋没必要隐瞒身份。
因为云中鹤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瞒了瞿若言也没用。
而且,这两人绝对不会把自己所行之事泄露出去。
牧晚秋对瞿若言笑着介绍了自己的另一个身份,“瞿姑姑,我其实姓牧,名唤晚秋。”
瞿若言笑着,脸上一派温柔,“那我以后便叫你晚秋。”
没有再继续多寒暄,牧晚秋便领着瞿若言上了马车。
“云先生想必早就等急了,我这就带瞿姑姑去见他。”
瞿若言的手暗暗握紧几分,面上飞快闪过一抹难以抑制的欣喜激动。
她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神情紧张,甚至带着一丝局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