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眨眨眼,“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你就说,帮不帮?”
白瑾辰恼怒地瞪着她,“你要是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来,我绝对不帮!”
牧晚秋“哦”了一声,“那我找别人帮忙。”
白瑾辰:……
牧晚秋半点要向他解释的意思都没有,白瑾辰端的这个架子都半点端不起来。
他真是要气死了。
憋了半晌,他还是没忍住追问,“牧晚秋,你跟我说实话,你,你该不会真的是瞧上了淮阳王,想要用这样的法子硬撩他吧!”
上回在酒楼的时候,牧晚秋就对那淮阳王百般维护,自己是半句他的坏话都不能说。
现在她又让自己给淮阳王府送信,要说这其中没有猫腻,白瑾辰就是把脑袋拧下来也不信!
牧晚秋摇头否认,“我不是,我没有。”
白瑾辰满脸都写着怀疑。
牧晚秋一副无奈妥协的模样,“好吧,我就实话告诉你,其实这件事是云先生拜托我做的。
云先生他想见淮阳王,但他不便露面,也没有可用的人手,就拜托我帮他给淮阳王传信,让淮阳王能往普陀寺走一趟,见一见他。”
白瑾辰还是不信,牧晚秋便当场拿出方才在云中鹤那里写下的信,拆开了给他看。
那上面明明白白写着的,就是约见淮阳王,落款赫然是云中鹤。
“喏,这就是我想要你帮忙传的信,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只言片语。”
白瑾辰仔仔细细检查,还把信纸拿到透光处仔细瞧,看有没有暗藏什么玄机。
但却一无所获。
白瑾辰面上疑狐之色稍退,但却并未彻底打消疑虑。
“该不会是你以云先生的名义把他约到普陀寺,然后你再以上香的名义进寺,想要来个偶遇吧?”
牧晚秋翻了个大白眼,“我上面约的时间是今晚,我今晚还能从家里溜到这儿来不成?”
白瑾辰闻言,这才“哦”了一声,算是信了她。
但白瑾辰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这小丫头身上,似乎藏着很多秘密。
牧晚秋一脸坦然地任由他打量,一副我自岿然不动的淡定架势。
白瑾辰把信收了,暂时撇开这个话题,倒是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他开始兴师问罪,“你是怎么知道我与那些小乞儿的关系的?”
跟街边的小乞儿打交道,还做了他们的老大。
这样的事对于名门望族来说,的确是有失身份。
白瑾辰不想被家中长辈念叨,做得十分隐秘。
这小丫头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在酒楼那回他一时被小丫头岔开了话题,忘了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