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而为。
荣华公主死定了。
正这么想,外面又传来了一阵哒哒哒的马蹄声,随着那马蹄声靠近,一道男子的吆喝声也随之传来。
“荣华公主枉顾礼法,倒行逆施,残害无辜女子性命,令人心寒不齿!
今,皇上亲审此案,荣华公主罪证确凿,褫夺公主封号,秋后问斩!
特此,昭告天下。”
那侍卫骑马往城门方向而去,手中举着一张告示,一路呼喊。
百姓们听到这声音,立马就沸腾了起来,纷纷往城门的方向涌去,想要亲眼看看那张告示。
有人一边跑,一边大呼,“皇上英明!皇上英明!”
外面人声嘈杂混乱,但牧晚秋和白瑾辰却是听得一清二楚。
两人心中都生出了异样的感觉。
白瑾辰心中平白生出一丝自豪来----这件功德无量的大事,可也有自己的一大功劳呢!
再看牧晚秋,他就又觉得顺眼多了。
毕竟她才是这件事最大的功臣。
只可惜,这么大的功劳,两人却只能默默地憋着,没法邀功,真遗憾。
牧晚秋从云中鹤那里得的医书有些多,这会儿不方便带回去,便暂时寄存在了白瑾辰那儿。
牧晚秋只揣走了最珍贵的《医心记》。
白瑾辰带着牧晚秋翻墙进了牧府,两人又一路寻着僻静的小路回到了牧晚秋的瑶光居,偷偷地潜了进去。
牧晚秋安全到达,她又连连催促白瑾辰赶紧离开,先去把正事给办了。
白瑾辰心中暗骂这小丫头没良心,连口气都不让他喘,就知道指使他干活。
但想到她身边除了自己,也没谁有这样厉害的武功,能顺顺当当地替她把事情办妥,白瑾辰又得意了起来,心甘情愿地去为她当牛做马去了。
白瑾辰一走,牧晚秋赶忙便换回了女子的装扮。
她在屋中轻唤了一声,云芷闻声当即就开门进来,脸上带着欢喜,也带着松了一口气的释然。
“姑娘,您可算是回来了。”
牧晚秋压低了声音问,“没出什么事吧?”
云芷忙道:“中午那会儿,二姑娘和四姑娘一起来了,奴婢差点没拦住。”
差点没拦住,那就是拦住了。
幸好,有惊无险。
“还有,老太太派了身边的赵嬷嬷来给姑娘送了药,让姑娘好好养病。”
老太太就是牧晚秋的祖母,她老人家早就已经甩手不管俗事了,整日就喜欢念佛。
每日的晨昏定省也都免了,只有每月的十五才需要到她老人家跟前请安。
这次能惊动她老人家,可见这件事闹得究竟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