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他,时常能讨阿言欢心。
为了求药,萧君离与云中鹤已然十分相熟,但每次云中鹤见了他,神情都是淡淡的,整个人端的是一派世外高人的作派。
即便自己是王爷,这位鹤轩居士也不会多看自己几眼。
今日,萧君离却觉得有点奇怪。
他不仅看向了自己,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的时间还有些长。
那打量的眼神也有点奇怪,像是在评估他究竟有几斤几两似的。
萧君离对这样的目光十分不喜,他的面色已然有些发冷,周身都释放出一股十分冰冷的气息。
云中鹤收回了目光,心中暗道,脾气果然差,难怪把人小姑娘吓得连表露心意的念头都不敢有。
云中鹤把手背于身后,施施然地转身往屋里走,声音也是淡淡的,“进来吧。”
他素来都是这副作派,对萧君离这个人人畏惧的煞神王爷也不假辞色。
奕风眉峰一跳,以往他对自家殿下这样也就罢了,现在他都已经没了回心丹了,怎么还有这底气在殿下面前摆谱?
若是旁人,萧君离早就翻脸了。
但想到云中鹤的医术,还有他曾救过父皇一命,他忍了。
两人进了屋中,关上了门,奕风就守在门外,心中暗暗好奇,鹤轩居士要跟自家殿下说什么。
云中鹤十分悠然地给萧君离斟茶。
他以往不苟言笑,身上总缺了些烟火气,但短短的半日时间,自瞿若言回来了之后,他周身的气场,一下就变了。
他也并没有喜形于色,但眼底眉梢间,就是让人觉得平添了几分难得的柔和。
萧君离不喜欢拐弯抹角,他直接开口,“是先生让人给本王传信?”
他对自己的到来没有表现出意外的情绪,萧君离便认定,他知道自己会来。
云中鹤颔首承认。
既然他答应了小丫头,所以那封信,就算是他传的吧。
这就更让萧君离疑惑了,他本以为是牧晚秋让白瑾辰传的信,没想到会是云中鹤。
“先生请本王来,有何指教?”
云中鹤慢悠悠地品了一口茶,这才开口,“哦,有样东西给你。”
“什么?”
云中鹤从腕上褪下了那串佛珠,推到了他的面前。
“便是此物。”
萧君离的目光落在那串佛珠上,眉峰微拢,面上的困惑不解之色愈发浓郁。
这是云中鹤一直戴着的那串佛珠。
可是,他把这么一串佛珠赠给自己做什么?
萧君离这么想,便也这么问了。
“先生缘何要把此物送给本王?”
云中鹤又端起茶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