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眸中的情绪有瞬间僵硬,面上霎时就蒙上了一股戒备和微恼之色。
“先生,请自重!”
云中鹤看到他这般反应,一下就气笑了。
“殿下,你才该自重!我是有妻室的人!”
萧君离的面色依旧僵着,神情间也带着些许戒备。
“那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
云中鹤被他方才那误会和反应气到了,也没心思跟他绕弯子。
“这回心丹不是我送给你的,是一小姑娘借我的手转赠于你。
因为人家一心倾慕你,这才不惜千辛万苦为你弄来这救命的回心丹!”
萧君离僵硬的面色瞬间又僵了僵,整个人的神情看起来有点莫名呆滞,一下就削弱了他往日在人前时的冰冷锐利。
奕风霎时瞪大了眼,一副“天呐我听到了什么”的震惊表情。
牧晚秋帮云中鹤寻回了瞿若言,这回心丹,按理说应该在牧晚秋的手里。
他们都是这么认为的,所以才派人盯着她,随时准备出手硬抢。
可是现在,这颗丹药没在牧晚秋的手里,而是经由云中鹤之手,转赠到了自家殿下手中。
那个瞧上了自家殿下的转赠人究竟是谁,简直呼之欲出啊!
这个绝世大善人,不是牧晚秋又是谁?
奕风想到了不久前在酒楼里,他们偷听到了牧晚秋与白瑾辰的那番对话。
当初便觉得牧晚秋对自家殿下图谋不轨,啊呸,是肖想已久……还是有点不大对。
唉反正就是那个意思。
现在,实锤了,实得不能再实的锤!
她竟然为了自家殿下做了这么多,这是什么感天动地的爱情!
奕风这个旁观者内心已经激动得近乎疯狂,屋中的萧君离也正失态地发着怔。
云中鹤口中那个人会是谁?简直不要太明显。
脑中回想起小丫头上回在酒楼里信誓旦旦的模样,她说她会有一份绝对会叫他满意的大礼送给自己。
这就是她所说的大礼?
不得不承认,这份大礼的确有些大得叫他意外,也挑不出半点不满意的地方来。
他自小就长得好,在他凶名尚未显露之前,倒是有不少适龄小姐常常对他投来倾慕的目光。
他对那样的目光只觉厌恶。
后来,他的凶名人尽皆知,那些原本倾慕的目光一下就消失了个一干二净。
大家见了他,无不敬而远之,避之唯恐不及。
现在,竟然还能有人不畏他的凶名,迎难直上。
甚至为了讨好他,还千方百计地拿到了回心丹送给他。
这种感觉,让萧君离觉得有点奇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