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得他们当事人自己来慢慢处。
这夫妻,还是得两情相悦,情投意合,做起来才有滋有味,不然那不是结缘,那是结怨。
自己一下推得太猛,这不是在成人之美,而是弄巧成拙。
萧君离眉头又蹙了起来,面上不解之色愈甚。
以前那些垂涎他美色之女子,无不是想嫁给他,当他的王妃。
牧晚秋既然倾慕自己,自己娶了她,不正是投其所好?
“殿下对她可有男女之情?”
萧君离摇头。
在此之前,萧君离甚至连她是谁都不知道,何来男女之情?
现在,萧君离对她,也不过是比其他女子更多了几分印象,以及,不讨厌罢了。
“既无男女之情,你娶她做甚?
让她进到你的王府里独守空闺,当怨妇吗?”
萧君离被他不客气的态度一噎,面色发僵。
很想发火,但最后他还是忍了下来。
他不得不佩服自己今日的养气功夫。
他憋着气,“先生究竟有何妙招,不妨直说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