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做了第一次,第二第三次也就越发熟练了。
事不宜迟,牧晚秋决定今晚就出发,探一探路。
云芷看到自家姑娘熟练地换上了男装,给自己梳上了男子的发髻,又往那张白白净净,明媚娇艳的脸上很是不客气地涂涂抹抹,硬是把自己涂成了个面色古铜的精神小伙。
她终于忍不住了,讷讷发问,“姑娘,您,您这是又要去哪儿?”
牧晚秋也没瞒她,直接道:“百花楼。”
云芷的面色刷地一下就白了,“姑娘,您,您难道是去找那花魁?”
牧晚秋点头,“没错。”
云芷看着自家姑娘那满不在乎的模样,险些没直接哭出来。
“姑娘,您,您不能去啊,那不是什么好地方,花魁也,也不是什么好人……”
“我知道,但我必须得去。”
云芷忽的“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脸上带着哀哀的祈求,还有一丝痛下了什么决心的决绝。
“姑娘,您,您若真的有磨镜之好,也不能去那样的地方。
如果姑娘不嫌弃,奴婢愿意为姑娘献身!”
牧晚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