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秋的时候,她脸上便又露出了一抹热情的营业式微笑。
“这位公子,这些小妮子不懂事,冒犯了公子,实在是抱歉。”
不知为何,牧晚秋觉得,这老鸨对自己,似是带着一股莫名的客气。
牧晚秋只当这是她面对客人时一贯的态度,便也没多想。
她稍稍挺直了腰杆,“刷”地一下打开了折扇,脸上露出一副装模作样的模样。
“我今晚是冲着缱绻姑娘来的,不为别的,只想听缱绻姑娘一曲琴音,以琴会友。
若她今夜没空,我便明晚再来。
若她明晚再没空,我便后晚再来,我会一直等到她有空了为止!”
知道这老鸨是能说得上话的人,牧晚秋便没再藏着掖着,直接把那沉甸甸的钱袋子往桌上一扔,发出一阵脆响,活脱脱一副人傻钱多的豪横作派。
“只要能有机会闻听缱绻姑娘一曲佳音,银子都不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