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务必伺候好这位客人。
老鸨见多了到百花楼里逮男人的,倒是第一回见到有姑娘为了让男人在百花楼如鱼得水暗中铺路的。
老鸨抹着冷汗,急急回到自己的房间,万幸那位蒙面女侠还在。
她舔着笑脸道:“女侠,我已经照着你的吩咐做了,那位莫公子已经见到缱绻了,你看,我的解药……”
蒙面女侠冷月淡淡道:“待她安安生生地从这里离开了,我自然会给你解药。”
老鸨心中叫苦不迭,但却不敢违抗,只得点头哈腰,伏低做小,半点不敢得罪。
那头,牧晚秋丝毫不知道自己今日的顺风顺水竟然是有人暗中帮忙。
她坐在这间装饰华丽的房中,只略略扫了一圈,不禁感叹,花魁就是花魁,这屋中的一应陈设布置,都极尽奢华。
她心中这才生出了一点异样的违和之感。
花缱绻这屋子的陈设用具皆为上品,有些甚至连她这个尚书府的千金都没机会用,足以想见她的身价有多高。
那自己方才那一荷包银子,似乎就有点不够看了。
自己怎么就这么顺利地见到了花魁,还被客客气气地请到了上座之位呢?
不待牧晚秋想清楚个中缘由,花缱绻已然点了熏香,净了手,坐在了古琴面前。
她含笑望着牧晚秋,“公子打算听什么曲子?”
牧晚秋被她的声音拉回了思绪,她也不打算多想了,反正不管原因和过程如何,只要结果是好的就行。
牧晚秋轻咳一声,开口道,“我突然又不想听琴了。”
花缱绻一愣,很快她又笑了起来,媚眼如丝,脉脉含情。
她用比方才更加柔婉娇媚的声音开口,“那,公子想做些什么?”
她的神色与声调,都带着一抹赤裸裸的勾人和暗示意味。
就好像在说,我就知道你不是真心实意地来听琴。
这世上男人,有谁能真的是那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若真是柳下惠,何必来这里?
所以,她觉得,所谓听琴,所谓以琴会友,全都是借口。
这不,这么快就露出原形了。
花缱绻对男人的了解自然不浅,只可惜,牧晚秋她是个假男人。
牧晚秋见她的模样,知道她定是误会了。
牧晚秋迎着她那勾人的目光,神色严肃,语气认真地开口,“我想听吹埙。”
花缱绻脸上的笑顿时微微僵住,有一瞬间,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牧晚秋又好心地重复了一遍,“缱绻姑娘,我想听陶埙,不知姑娘这里是否有陶埙?姑娘能否给我吹上一曲?”
花缱绻很是失态了半晌,才掩饰性地抚了抚鬓发,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