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晚秋一脸懊恼又歉意地看向花缱绻,“都怪我手脚太笨,连一只陶埙都拿不好,竟叫它这么碎了!”
花缱绻先是一愣,旋即就是一喜。
碎得好啊,碎得妙!
碎了之后,自己就不会再被要求吹埙了。
花缱绻很快就将自己的喜色隐藏,转而露出了一抹略带遗憾的神色。
不过很快,她就把遗憾之色收了起来,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宽慰的笑。
“没关系的,公子你也不是故意的。”
牧晚秋蹲下身,拿出帕子要将那碎裂的瓷片收拾起来。
“我想想办法看能不能复原。”
花缱绻神色又僵了片刻,复原?不可能!想都不要想!
她当即阻止了牧晚秋,一脸关切,“公子您快放着,小心划破了手。
此物既已碎了,想来是我与它无缘,就不用叫公子劳烦了。”
说着她就朝外面喊了一声,唤来一个丫鬟,让她把碎瓷片收拾出去。
待他走了之后,她就把那碎片再摔几次,摔到稀巴烂为止。
牧晚秋又对那只陶埙表示了深深的惋惜,甚至提议,如果复原不了就让人重新打造一个一模一样的。
花缱绻吓得花容失色,赶忙找理由百般搪塞。
牧晚秋窥破了她的心思,看出她浑身都写满了拒绝,反倒是玩心大起,故意道。
“缱绻姑娘,这是你的挚爱之物,我却不小心将它损毁了,你大仁大义不与我计较,我怎能顺理成章地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你不要再说了,日后我必会为你送上一个完好的陶埙,算是对你的补偿。
待那时,我再来好好聆听缱绻姑娘为我吹奏。”
花缱绻:……
她那张娇艳无双的脸再次僵住,完全不知道自己该摆出什么表情来。
牧晚秋一副完全没看出她神色有异的模样。
“缱绻姑娘以为如何?”
她僵着脸,干巴巴地扯出一抹笑,“那缱绻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牧晚秋以时间不早了为由,提出离开。
花缱绻也压根没了心情再为她弹什么曲,听闻她要走,花缱绻内心顿时忍不住一阵呐喊。
快走吧快走吧,以后都不要再来了!
花缱绻将她送到楼梯口,老鸨就热切地迎了上来,“公子,这么早就走了?不再多玩一会儿?”
牧晚秋摸了摸自己怀中的东西,既然东西已经拿到,目的已经达成,她当然不会在这里多待。
她笑道:“家中还有事,改日再来。”
花缱绻&老鸨:……求求您,千万不要再来了。
两人内心都暗自腹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