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色微顿,这个问题,真叫她不好回答。
她语气含糊地答,“算是吧。”
生怕她追问,牧晚秋很快转移了话题,交代她在这里好好待着,不要害怕云云。
牧晚秋安顿好乔青青,又对钟叔等人进行了一番郑重嘱咐,让他们必须要保证乔青青的安全,绝对不能有半点慢待。
交代完这一切,她这才踏着月色离开。
今夜时间不早了,她该回去了。
再晚些,云芷怕是要急坏了。
此时的云芷的确快要急坏了。
方才自家娘亲来敲门,云芷都紧张得差点漏了馅儿。
虽然把娘亲糊弄了,但姑娘迟迟不回来,她也委实难以安心啊!
就在云芷急得几乎头顶冒烟时,窗户那头忽的传来一阵异响,她转头看去,就见自家姑娘灵巧地翻了进来。
云芷当即奔了过去,眼睛都急红了。
“姑娘,您可算回来了!奴婢都急死了!”
她一把拽住牧晚秋的袖子,眼睛红红的,像是正在对自己夫君委屈撒娇的小娇妻。
牧晚秋伸手在她的脸蛋上掐了一把,“好了好了,下次定不会了,快把眼泪收收,不然明天可就成了红眼兔了。”
她的大事都办妥了,短期内不会再翻窗出去。
等下回,她再要办其他事的时候,乔峥嵘应该也已经成了她的得力手下,她只需吩咐他去办就是了。
云芷委委屈屈地收了眼泪。
她觉得,自从姑娘性情大变之后,行事也越发出格了。
这回她答应得好好的,保不准下回还是会这样。
卸妆洗漱完毕,牧晚秋终于躺到了床上。
那只陶埙被她拿在手中把玩,心情很是不错。
今晚当真是收获颇丰。
不仅顺利地拿到了这只陶埙,还有了乔青青这个意外之喜。
为了避免夜长梦多,明天她就得把乔青青带回府,只有留在自己身边,她才能安心。
还有这只陶埙,明天她还是得拿出去找人鉴定一番它制成的年限。
她没法找人百分百地核实这只陶埙就是萧君离当年丢失的那只,便只能从其他方面多作推敲和验证了。
这一夜牧晚秋睡得很晚,但第二日她的精神却是极好。
今日依旧不用上学,她便寻了个想要散散心,纾解纾解心情的借口出了门。
她想出府,总能找得到借口。
她先去西市寻了那名叫石头的小乞儿。
她只在西市现了个身,跟石头对了个眼神,很快就离开,拐进了一条僻静的街巷。
石头跟牧晚秋和云芷也算是打过几次交道,他瞅见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