苛待呢。
如此,让外人误会了,终归不好。”
牧晚秋听了杜氏这话,眼神不禁往她那边瞟去,唇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讥笑。
大伯母还是那个大伯母。
她主动提起此事,根本不是为了牧家的声誉着想,而只是趁机为牧嫣然母女求情罢了。
她会如此,当然也不是因为心善。
大伯母最擅长做的事,就是挑拨离间,然后坐山观虎斗。
上辈子她就没少在背后挑起牧晚秋与牧嫣然母女的斗争,二房越是不宁,越是落败,大房就越一枝独秀。
牧志飞听到杜氏提起牧嫣然,面色微微变了变。
显然,他又想到了当日的普陀寺之行。
一想到那件事,他心中依旧觉得有些不快。
只是当着大家的面,他不好表现。
牧晚秋想了想,主动开口,接下了杜氏的话。
“大伯母说得是,妹妹和姨娘就算犯了再大的错,禁足到祖母寿辰那日,也应当差不多了。
相信妹妹和姨娘经过这段时间的反思,也已经彻底改了。爹,您就好好消消气吧。”
牧晚秋主动开口求情,让牧志飞有些意外,望着她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欣慰。
她能主动团结姐妹,对牧志飞来说,自然是一件再好不过的事。
牧晚秋:团结姐妹?不存在的。
她之所以会开口帮牧嫣然说话,是因为她敢肯定,杜氏一定会想办法让牧嫣然母女顺利解除禁足。
既然她们注定要出来,自己何不顺势而为,主动开口,为自己捞一个好名声?
杜氏听到牧晚秋的话,也笑看向她,“晚晚果然是长大了,比以前懂事多了。”
牧晚秋脸上露出一抹有些羞赧,又有些愧疚的神色。
“我是诸位妹妹的长姐,凡事自然应当有长姐的风范,之前是我不懂事,以后再也不会了。”
杜氏脸上挂着满意的笑,只是眸底深处,却带着一抹异样的探究。
老太君也看向牧晚秋,板正严肃的面上若有所思。
她也开口发话,“既然如此,到时便解了禁足吧。”
老太君都发话了,牧志飞自然不再多说其他,点头应了下来。
不过老太君的寿辰还有两个月,就算是要解除禁足,也是两个月之后。
这段时间,且让她们继续关着吧。
说完此事,老太君便露出疲乏姿态,也没有多留众人,直接把大家打发了,她自己又往佛堂去了。
既然确定了老太君的寿辰要大办,她们这些晚辈,自然要备上贺礼。
老太君没旁的什么爱好,就是喜欢念经,要给她送礼,自然要投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