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飞快离开的背影,心中竟然生出了一丝羡慕的情绪。
他也想借机开溜。
然而他却不能。
他只能发挥着自己资深侍卫该有的职业素养,小心翼翼地开口。
“殿下,不知者无罪,牧大小姐定是不知道殿下当年之事,这才想要给您送陶埙。
她定也是一片好意,您消消气,莫要与她计较见识。”
说实话,奕风对这个准王妃还是十分看好的。
他做梦都盼着殿下身边能有个真心相待的人,这样殿下就不用这么清冷孤独。
为了他磕的这一对,他豁出去了!
萧君离收回了有些缥缈的思绪,淡淡瞟他一眼,“谁说本王生气了?”
奕风:没生气你刚刚气压那么低?
好吧好吧,你是殿下,你说怎样就怎样。
奕风当即就笑着拍马屁,“殿下果然心胸宽广,宽宏大量,实乃我辈之楷模。”
萧君离又朝他飞去一眼,奕风见好就收,恭立在旁。
萧君离却是忽的掀袍而起,抬步就往外行去,还扔下轻飘飘的两个字。
“备车。”
奕风一愣,急忙追上,“殿下要去哪儿?”
“普陀寺。”
奕风用他聪明的脑袋瓜子努力地想了想,最后露出了一抹欢喜的笑。
殿下这是要去普陀寺偶遇牧小姐吗?
“好嘞!属下马上安排。”
……
马车中,牧晚秋敏锐地察觉到,牧念初的心情似乎有些不大开怀。
她以往总是大大咧咧,性格最是开朗不过。
但现在,坐在马车上,整个人却有些蔫蔫的,像是怀着什么心事。
牧晚秋难得做一回知心大姐姐,主动开口关怀。
“二妹妹,你这般愁眉苦脸,可是遇到了什么忧心之事?”
牧念初也并不是藏得住事的,听她问起,便说了起来。
“我最近总是梦到萱姐姐,梦到她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方,受尽折磨,吃尽苦头,所以心里有点难受。”
牧晚秋微愣,很快就想起了,她口中的萱姐姐,就是她之前对自己问起的那位左叶萱左小姐。
牧晚秋一时不知该如何安慰她。
因为牧晚秋知道,前世的左叶萱境遇的确算不上好。
牧念初也没指望牧晚秋能安慰她,她只是自己憋得难受,想要诉说一番罢了。
她便絮絮叨叨地说着,牧晚秋扮演着一个尽职尽责的听众。
等到牧念初终于说完了,心里也总算畅快了些。
她长长吐了一口气,“我这次想要去寺庙,不仅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