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抹难以掩饰的慌乱与惊吓。
这时候,她才注意到,萧君离的面色究竟有多冷。
他的目光似冬日里的寒冰,毫不留情地落在人身上,叫人如芒在背,遍体生寒。
梁曼曼的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旋即,她便是毫不犹豫地否认。
“我没有!不是我!”
萧君离听到这下意识的回答,面色更冷了。
她这个回答,只能说明她的确看到过那个匣子,也知道匣子里的东西被换了。
如若不然,她的第一反应就应该是问什么匣子,而不是否认不是她。
而且方才自己问出那个问题时,她的眼神也做出了回答。
她如果不知道这件事,应该露出迷茫的神色,而不是惊恐害怕,像是自己所行的勾当被拆穿了。
萧君离从来都是人狠话不多的人。
他没耐心,也没这个闲心去听她解释。
这样的事如果是一个下人做的,那么现在,那个人定然已经是个死人。
现在,他对她,已经是无比宽容。
萧君离沉声怒喝,“来人!”
几名侍卫几乎是随声而至,等待听候萧君离的差遣。
萧君离冷声,“给本王搜,谁能搜出陶埙,赏。”
梁曼曼听到他这话,当即就是一阵腿软。
他竟然知道那匣子里装的是陶埙!
几个侍卫领命而入,当即便飞快地搜了起来。
梁曼曼的丫鬟早已经吓傻了,梁曼曼更是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彻底凝固。
此时她只觉得后悔,悔得肠子都青了!
早知如此,她为什么要去冒那样的风险!
“表哥,我,我……”
梁曼曼想要否认,但却如鲠在喉。
侍卫们已经冲了进去,她又不能把那陶埙变没了,他们迟早能搜出来的!
梁曼曼慌得彻底乱了方寸。
这边的动静,把梁崇海和梁夫人都惊动了,他们急匆匆地赶来。
梁曼曼看到爹娘,原本慌乱无神的眼神这才终于有了聚焦,她像是抓到了唯一的救命稻草,疾声喊道。
“爹,娘……”
“这,这是怎么了?”
萧君离紧紧抿着唇角,面色紧绷,一语不发。
梁崇海一头雾水,但看到女儿满脸心虚慌乱,萧君离满脸冰冷怒意,他本能地觉得事情只怕不小。
梁曼曼眼泪刷刷地往下流,说不出话来。
梁夫人见此,顿时一阵心疼。
她看到在女儿房中搜查的侍卫,顿时生出了先入为主的念头,觉得女儿是被欺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