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花了不到半天时间。
他看着眼前的妻女,气得一甩袖子,也转身离去。
梁曼曼终于憋不住,“哇”地一声痛哭在了自家娘亲的怀中。
奕风走在后头,远远听到梁曼曼的哭声,心中啐了一声,该!
但凡是有点教养的人,都不会在初次到别人家中,就贸然乱动别人的东西。
动了也就罢了,她还直接掉包了。
掉包了也就罢了,她还不留个像样的东西。
留下一锭银子,那算是怎么一回事?
如果殿下没有慧眼识珠,识破了这个阴谋诡计,查出了真相,那这个黑锅岂不是要被牧大小姐背定了?
如果自家殿下因此误会了牧大小姐,让两人好不容易有了些许可能的姻缘彻底被掐灭,这个后果,她担得起吗?
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啊!
奕风越想越气,对梁曼曼此人的印象瞬间跌入了谷底。
赶紧走,有多远走多远,可千万不要再在他家殿下面前碍眼了!
萧君离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解决了梁家的事,萧君离的心绪才终于又回到了怀中的那只陶埙身上。
他此刻只想立马,马上见到牧晚秋。
他要亲口问问她,她是如何知道了自己的秘密,又究竟是怎么找到的这只陶埙。
她对自己,当真已经用情至深到了这种地步?
牧晚秋完全不知道,因为自己留下的匣子,竟然引发了那么一场闹剧。
她比预想中更快地回了牧家,让云芷大松了一口气,但她还是免不了一顿絮叨与啰嗦。
“得亏我娘一整天都被青青缠着,在小厨房捣鼓吃食,不然,铁定露馅儿。
若是让她知道了,姑娘您的耳根定要起一层老茧不可。”
楚嬷嬷什么都好,就是爱啰嗦。
对越是亲近的人,楚嬷嬷就越爱啰嗦。
这一点上,云芷跟她真是像了十成十。
以前不受自己待见,牧晚秋还觉得她是个话少内敛的姑娘,没想到自从主仆关系和缓之后,云芷就渐渐暴露出了她爱念叨的本性。
牧晚秋被云芷念叨就已经够头疼的了,可不想再面对一个加强版的云芷,再被迫上一场课。
“好云芷,这事已经翻篇了,你就把这事烂在肚子里,不要告诉奶娘,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我可以向你保证,这绝对绝对是最后一次了!”
说完,她便朝云芷露出一个狡黠又有点讨好的笑。
云芷一下就被她弄得彻底没了脾气。
而且,她有种预感,这绝对绝对不会是最后一次。
在小厨房研究了一下午,楚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