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那老宫人也没必要撒谎。
而且自己在花缱绻那里进行了多番试探,各方面的讯息也都对得上,她觉得,不应该出错才是。
牧晚秋又悄悄看了萧君离一眼,小心翼翼地开口,“殿下,臣女今日送去的匣子,您看到了吗?”
萧君离依旧看着她,目光深沉,听她开口,轻轻颔首。
“那,您打开瞧过了吗?”
萧君离再次颔首。
“那,您喜欢吗?”
牧晚秋望着他,眼神中带着一丝隐隐的期盼。
萧君离这次没有颔首,他终于开了口,声音低低沉沉的,“为什么要送本王这个?”
牧晚秋老实回答,“臣女觉得,殿下会喜欢的。”
“为什么?”
为什么知道他会喜欢,为什么对他所思所想,都了解得这么清楚透彻?
牧晚秋在决定送这个的时候,就想过萧君离会对自己刨根问底。
她当然没法解释事情真正的来龙去脉,她只能半真半假地回答。
“几年前的某个元宵,臣女与家人入宫参宴,不小心迷了路,误闯了某个宫殿。
当时,臣女听到有人在吹埙,后来才知道,那是柔妃娘娘生前所居的宫殿,而柔妃生前最擅吹埙。
当夜独自吹埙之人,当是殿下,是您在陪伴柔妃过元宵。
所以臣女猜,殿下定会喜欢此物,这才斗胆给殿下备了这份礼物。”
萧君离闻言,骤然愣住。
他慢慢回忆了起来。
自从这只陶埙丢失之后,他就再也没有碰过陶埙。
她说的那个元宵,想来正是陶埙丢失前夕之事。
那天晚上,宫里群臣热闹,人人都在举杯欢庆,他却觉得心头孤寂难耐,故而离席,去了母妃的宫殿,独自吹埙。
他没想到,那时候,自己竟然还有一个听众。
在此之前,牧晚秋在萧君离这里是查无此人的状态。
可他没想到,她却早在那么多年前,就已经在默默关注着自己。
难怪,她对自己会有这么深的感情,会为自己默默地做这么多事情……
萧君离那颗冰冷坚硬的心禁不住生出点点的热意。
他喉结微微动了动,眼睫轻颤,面上闪过一抹微微的不自在。
好在他素来都是面无表情的模样,眼下的神色变化落在旁人眼中,也是近乎于无,依旧是面无表情。
牧晚秋哪里知道面无表情的淮阳王殿下,内心戏会这般丰富。
她更不知道自己之前送回心丹的马甲已经掉光了,她的所作所为都被误会了个彻底。
半晌,萧君离才再次开口,“这只陶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