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甚至变得有些不像他自己了。
但这样的变化,却没让他感到半分抵触,反而有种异样的新奇,以及,浅浅的愉悦。
萧君离有些费解地琢磨着自己的情绪变化,内心戏丰富多彩,牧晚秋却无法感同身受。
既然自己的这个礼物送对了,他把该问的也都问完了,现在是不是该走了啊?
他既不走,又不说话,两人干站着,有点奇怪。
牧晚秋当然不敢下逐客令,她挠挠头,随口问了句,“殿下吃饭了吗?”
这话就是没话找话的尬聊,这个时间点了,怎么可能还没吃饭啊。
谁知萧君离竟然回答,“没有。”
他在宫中滴水未沾,回府之后,本是要去用饭,却又遇到了梁曼曼之事。
处理了梁曼曼,他直接就往牧府来了,的确是没有用饭。
牧晚秋:?
萧君离答完了之后,就静静地望着她。
牧晚秋试探性地道:“那,殿下若不嫌弃的话,臣女为殿下传饭?”
他一定会拒绝,毕竟,他又不是光明正大来做客的,他是翻窗进来的,哪里有偷偷摸摸到别人闺房里蹭饭的?
他家王府也不缺这一顿饭不是。
谁知,萧君离又给出了一个与她预想截然不同的答案。
“劳烦了。”
她都那么主动留饭了,自己若是拒绝了,岂不是让她伤心?
既然她这般期待,自己就成全她吧。
牧晚秋:??
难道淮阳王府,真的缺这一顿饭?
牧晚秋面色微僵,也有一种微微被噎住的感觉。
但是,话是自己说出口的,难道还能反悔吗?
她虽然觉得匪夷所思,但还是只能硬着头皮把这顿饭应承了下来。
“那,殿下可有什么忌口的?”
萧君离:“都可以。”
牧晚秋微松一口气,幸好,还算好伺候。
只是,自己闺房中多了个大男人,这事可绝对不能被第三个人知道。
她让萧君离小坐一会儿,自己就忙不迭地出了房间,还不忘把房门关得严严实实。
萧君离看到她着急忙慌的样子,心道,自己留下来用饭,她都高兴傻了。
牧晚秋:?这其中怕是误会大发了。
萧君离四下环顾着她的房间,装潢清新雅致,处处都透着小女儿气息,与他那过于冷肃单调的寝房截然不同。
原来这就是女子的闺房。
萧君离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今日之举,有些太过孟浪了。
萧君离很快收回目光,没有再乱看。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