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自从牧晚秋出现之后,他们主仆几个的内心活动都变得丰富了起来。
冷月内心活跃,表面则是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每个殿下的得力助手,都深得殿下的此项真传,只有面上足够冷酷,别人才窥不破自己心中的小九九。
“殿下,请问您有何吩咐?”
萧君离淡淡开口,“牧晚秋送给本王的这只陶埙,是从何处寻来的?”
奕风也悄悄竖起了耳朵,心中好奇无比。
冷月却不知道那只陶埙另有乾坤的玄机,萧君离的这问话在她看来,就是迟到的兴师问罪。
冷月心中微微生出几分忐忑,但到底还是如实说来。
“是……在百花楼花魁处骗来的。”
萧君离:?
奕风:??
这每个字他们都听得懂,为什么连起来这话,他们就听不明白了呢?
百花楼?
花魁?
还是,骗来的?
萧君离的面色已经微微凝固,心中生出了一股子荒唐而不敢置信的念头。
“你说什么?”
冷月垂着头,但却能察觉到殿下那骤然冷下去的语气。
心道,果然动怒了。
也是,正常人听到这话,都得动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