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冷月轻嘘了一口气,很好,没有迁怒自己。
奕风知道殿下这会儿心境正复杂着,便微微垂眉,乖乖退下。
两人刚退到门口,他再次开口。
“等等。”
两人一齐停下脚步,转头看来。
“殿下还有什么吩咐?”
萧君离的眼神幽冷,“去查一查,这陶埙,究竟是怎么流落到百花楼花魁手中的。”
明明是他的东西,竟然莫名其妙出现在花魁手里。
这其中没有猫腻?不可能。
任何参与此事的人,都休想全身而退!
奕风沉声应下。
冷月听到这话,心中却已经笃定了自己的猜测。
那陶埙果然不是一般的陶埙。
难道……
待两人走了出来,冷月就再也按捺不住,急忙追问,“那个陶埙,怎么回事?难道,是我想的那样吗?”
奕风:“能让殿下如此劳师动众的,除了柔妃送的那只陶埙,还能是什么?”
冷月当场倒吸了一口凉气。
“竟然真的是……”
方才她已经隐隐有了猜测,但是现在,这个猜测终于得到验证,冷月还是禁不住结结实实地惊讶了一把。
冷月禁不住喃喃出声,“如果是那样的话,这一切就太奇怪了啊。
牧大小姐怎么知道这只陶埙的下落?”
奕风:“你整天盯着她,你都不知道我上哪儿知道去?”
冷月被他怼了,却半点都没生气,因为这会儿她懒得跟他生气。
冷月现在满心满眼都是牧晚秋。
这个姑娘不是个简单人物啊!
原本以为自己盯梢的人,就是一个对自家殿下情根深种的普通女子,冷月本还觉得自己大材小用了,心底深处对这份差事略有不满。
但现在,她什么不满都没了!
这哪里是一个青铜,这分明就是个王者啊!
让她能有机会近距离观察保护这名王者,她愿意!
她像是打了鸡血似的,如一阵风一般,飞快地冲了出去。
她要去守护她的王者了。
奕风:她抽什么风?
今夜,牧晚秋和萧君离都在想着对方。
只不过,牧晚秋沉浸在方才那一顿失败的请客,并且还需要补上下一次的懊恼中。
萧君离则是陷入了对牧晚秋的种种神秘之举的猜测----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本王的注意。
今晚的梁曼曼,却又是另外一番心境。
她现在只觉得后悔,悔得肠子都青了的那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