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就是这一个晚上的功夫,他就晚了一步。
待第二天早上,他到懿祥居求见老太君时,尚未开口,老太君就直接道出了他的目的。
“你也是为了皇家书院的名额来的?”
牧志飞听了这话,心中先就是一个咯噔,暗道不妙,自己怕是来晚了。
果然,就听到老太君道,“你大哥昨晚来过,向我提了此事,我已经同意了。”
牧志飞一听这话,当即就是一急,“母亲,这……”
牧志飞想再说些辩解的话,但老太君却是淡淡开口,“难不成,咱们家请不起先生,教不了她们规矩礼仪,知识学问?”
在母亲面前,牧志飞到底还是要保持态度恭谨,不敢有半分不敬。
“并非如此,只是……”
老太君微微叹了口气,“既如此,不过一个皇家书院的名额,就值得你们这般争夺?
难不成要争得头破血流,兄弟反目?家和万事兴啊。”
牧志飞张了张嘴,最后到底是没有说出其他话来。
此事,在母亲这里,必然是不会得到什么转圜和回旋了。
而他,也没有了其他法子。
到底,他不能真的因为这一个名额就跟牧志贤闹开,让牧家不合。
只是想到牧晚秋,牧志飞心中就隐隐生出一丝愧疚。
自己答应了她,最后却又根本做不到,她知道了之后,会不会满心失落?会不会怨怪自己?
牧志飞离开了懿祥居,颇有些失魂落魄地去上了朝。
牧志飞走后,老太君转着佛珠的动作就微微顿了顿。
她苍老的面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无奈。
大儿子牧志贤素来喜欢钻营,二儿子牧志飞却是性子寡淡,带着文人的清高之气。
昨夜,牧志贤来找她,说起此事,老太君便看出了他的急切,他不想错过这次大好的机会,便答应了。
老太君以为,依照牧志飞的秉性,必然不会跟大房争抢这个名额,但却没想到,他竟然破天荒地也来找自己了。
说实在的,老太君有些后悔,昨晚不该那么草率地答应牧志贤。
牧志贤重利,牧志飞重情。
牧志飞能破天荒地来找自己,就说明他是真的想要争取这个名额和机会。
但她昨晚到底是先向牧志贤许了诺,现在若是出尔反尔,反而会挑起大房二房的争端,所以,她就只能劝说牧志飞放弃这次机会。
牧志飞孝顺,自己都开了口,他必然不会再强求。
只是看他失望离去的背影,老太君到底不忍。
老太君禁不住长长叹了口气。
她转头问赵嬷嬷,“最近,老二与晚丫头的关系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