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了一句,“她想来找殿下帮忙,但却又觉得太过冒昧,是以一直游移不定。”
萧君离的眼眸微闪,“本王知道了,你回去吧。”
冷月飞快觑了他一眼,没有再多说什么,飞快转身离开。
话已经传到了,该如何做,殿下自然有自己的决断。
不过,她赌一个铜板,殿下肯定会出手相帮!
因为纠结是否要开口请萧君离帮忙,牧晚秋一个晚上都夜不成寐。
第二天,眼底下一片青黑,整个人都蔫蔫的。
连乔青青给她做了鲜美的馄饨,都没能叫她提起兴致来。
两个丫鬟都只能兀自干着急。
转眼三天过去了,萧君离表面镇定,实际内心也有些焦躁。
都已经过了三天了,那丫头难道还没有想好?向自己开口求助有那么难吗?
难道要自己主动送上门去?
不可能,他堂堂王爷,怎么会纡尊降贵,上赶着给人帮忙?
但一刻钟后,萧君离却还是按捺不住,阔步走出了寝殿。
看在那丫头对自己痴情不悔,又是给自己送回心丹,又是为自己寻回陶埙的面儿上,他就帮她这一次吧!
此时的牧晚秋也没有睡下,她经过三天的深思熟虑,终于想到了一个不需要向萧君离求助的法子。
她将心中的法子反复推演,觉得成算比较大,很快下定了决心。
她跟萧君离,并没有云芷以为的那么熟。
自己贸然上门请求他的帮助,她总觉得怪怪的。
而且,自己算哪根葱啊,他也没义务一定要帮自己。
不到万不得已的地步,牧晚秋还是愿意靠自己。
只是,为了实施此法,今夜她得再溜出府一趟。
每每这种时候,牧晚秋就再次想念起了乔峥嵘。
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到燕京城啊!
这回出府,牧晚秋没打算告诉云芷,怕又被她唠叨。
而且她预计很快就能回来,出不了什么岔子。
她换好夜行衣,仔细把门栓插好,又拍了拍怀中的信,给自己加油打气。
“能不能把名额抢回来,就看今晚了!”
说完,她便熟练地翻窗而出,隐秘在了夜色之中。
冷月:终于要去找自家殿下了吗?好激动!
冷月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很快,她就发现牧晚秋去的方向根本不是淮阳王府的方向。
她这是要去哪儿?
难道自己猜错了?
冷月果然猜错了,牧晚秋压根儿就没去淮阳王府,而是去了鸿胪寺卿安大人的安府。
她竟然放着自家殿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