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
但柳先生还是决定试一试,不管如何,也算是全了她们师生一场的情分吧。
牧晚秋被粗使婆子们压着,要往她嘴里塞布条,还要把她五花大绑。
牧晚秋忽的奋起反抗,一把将几个粗使婆子甩开。
她身形虽然瘦弱,但却是习过武的,用了几分巧劲儿,自然是顺利地把几个粗使婆子甩开了。
不仅甩开了,还趁机往几个婆子肥胖臃肿的身子上狠狠踹了一脚。
几人身子重,被这么一踹,出于惯性,直接朝前扑去,“哎哟”一下就摔趴在地。
牧晚秋气势汹汹地双手叉腰,怒瞪着杜氏,“我说了,我没有得荨麻疹,事情没查清楚之前,便是打死我,我也不会去庄子上!”
杜氏见她那副神气活现的模样,顿时一阵气恼。
这个臭丫头,果然还是这么难缠。
杜氏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既然她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不要怪自己不客气了!
“晚丫头,你既然要这般胡闹,那就不要怪大伯母不讲情面了!
你们还躺着干什么?还不快给我把她抓起来!”
那几个被牧晚秋打倒在地的婆子急忙爬了起来,就要朝牧晚秋冲过来。
牧晚秋已经做好了对战的准备,就在这时,一道苍老的声音突然传来。
“住手!”
牧晚秋和杜氏齐齐望去,看到来人,两人都是一怔。
杜氏心中升起一股不妙的预感。
这老太婆怎么来了?她不是整天都待在佛堂里,连院门都不出的吗?
而且,她明明已经事先派人在懿祥居门外守着,就是为了阻止有人给她通风报信。
怎么她还是知道了?
就算她知道了,一般她对这些事都从不会插手的,这次怎么突然就冒出来多管闲事?
对老太君的出现,牧晚秋也有些诧异。
老太君不是牧晚秋派人去请的,因为今天这出戏,她自己就能搞定。
现在杜氏是怎么一口咬定她得了荨麻疹,待会儿,牧晚秋就能让她怎么自打嘴巴,亲自为她澄清。
她的方法很简单,也很无赖。
牧晚秋就打算直接扑到杜氏的身上,对她抓挠一把。
她不是说自己染上了荨麻疹吗?牧晚秋就跟她来个亲密接触,让她也染一染。
现在围观的有那么多人,大家都亲眼瞧见了自己扑到她的身上,大家肯定也会疑心,杜氏是不是也染上了?
都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流言传了出去,只会让大家人心惶惶,同样对杜氏避之唯恐不及。
所以,杜氏最后就算是捏着鼻子,也只能让诸位大夫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