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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氏的所有话一下就全被堵了回去。
她在心中狠狠地骂了一句,真是个死老太婆,瞎管闲事!
若不是她,自己现在说不定已经成事了。
现在可好,又节外生枝了!
不过,幸好方才自己已经让人把物证销毁了。
待会儿事情就算闹大,也是查无对证。
就算其他大夫来了也没关系,牧晚秋的全身上下都是这样的红斑,哪个大夫来了不被吓一跳?
这么吓人的症状,要说没有传染性,谁信啊。
一般的大夫,大多行事保守。
看到这么严重的症状,便是没有传染性,也不会把话说得太满。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不然,若是这病症当真传染开了,那后果岂是一般人能承担的?
任何一个当家主母,都会是跟她同样的做法,杜氏根本不怕。
退一万步讲,就算牧晚秋最后真的不能再往庄子上送,她顶着这张脸,也根本不可能去书院进学。
到时候,进学的名额不也还是他们大房的?
除非那大夫能当场就把她的过敏红斑治好。
但怎么可能?那就算不是荨麻疹,也是毛嘴豆的毒,吃了那玩意儿,不养上大半年怎么可能痊愈?
杜氏心中这般作想,原本的那点子忐忑终于被自己安抚了下去,她也恢复了镇定从容。
牧晚秋则是垂着头,低低抽噎,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杜氏见她那副模样,心中一阵冷笑。
臭丫头,就算她再怎么牙尖嘴利,怎么凶悍蛮横,这一次,她也休想讨到半点好处!
牧晚秋心中也在暗想,祖母请的大夫是谁。
她当然不会怀疑祖母会串通别的大夫来害她。
她担心的是,祖母会不会也请来一个庸医。
若那庸医也凭借她这看起来骇人的外伤就断定她是荨麻疹,那么,她就只能靠自己了。
牧晚秋心中这般想着,也并没有半点惧意。
反正这一次,杜氏休想全身而退。
然而,真正看到来人时,牧晚秋却是惊呆了。
“云……”
牧晚秋险些把他的名字脱口而出,幸而最后及时收了回去。
这位仙风道骨的高人,不是云中鹤又是谁?
管事嬷嬷对老太君回禀,“老太君,张治中老大夫扭了腰,不方便出行。
他向老奴推荐了这位云大夫,称这位云大夫医术高超,绝不逊于他,老奴便将他请来了。”
张治中老大夫,是老太君以前最常请的大夫,他给老太君看了几十年的病,老太君对他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