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地把这口气给咽下去。
她垂下了头,指甲狠狠掐着自己,才让自己的声音没有失控。
“是儿媳疏忽大意,管家不利,请母亲责罚。”
老太君已经许久没有管过这类俗事了,今日之所以会出面,也不过是因这段时间牧晚秋的陪伴,让她生出了些许怜惜。
原本以为是一桩小事,没想到最后却是一波三折,猫腻横生。
这件事究竟最有可能是谁做的,老太君这会儿心里也已经是门儿清了。
她看向杜氏,语气沉沉,“想来你也是分身乏术,才会有此疏忽,那便让老三媳妇儿给你帮把手,她管衣食,你管住行。”
杜氏闻言,面色又是陡然一变。
一直以来,府中的管家权都牢牢握在她的手中,她也将牧府打理得井井有条。
但现在,管家权竟然平白分出去了一半。
而且,衣食两块,是油水最多的两块,自己竟然平白将这两大差事给丢了!
杜氏不甘心,她强笑道:“母亲,三弟妹毕竟没有管过家,衣食两块都是顶顶要紧之事,只怕她应付不来。
不妨让她帮忙管住与行,衣食还是儿媳来管。今后,儿媳定然尽心竭力,绝对不会有半丝错处。”
老太君还没开口,牧晚秋就又道:“听说三婶婶的娘家是大商户,三婶婶陪嫁了好些庄子铺子,都打理得红红火火的呢,想来,三婶婶应当也是应付得来的吧。”
杜氏的面色又是一紧,心中那股怒意已经快压不住了。
这个臭丫头!
老太君颔首,“便这样吧,老三媳妇儿能干,自是能应付得来。”
杜氏憋了半晌,也只憋出一个僵硬的“是”字。
牧志飞好似还不大满意,但他也知道,过犹不及。
杜氏毕竟是自己的大嫂,母亲既然已经惩处了她,自己若是再不依不饶,反而就显得不占理了。
毕竟,母亲到底还是期盼着阖家和睦的。
牧晚秋也知道这一点,若是单凭这一件事,就要把杜氏彻底扳倒,那几乎是完全不可能。
但就算不能将她彻底扳倒,自己也要让她脱了一层皮。
牧晚秋又开口道,“爹,女儿不想让这几个丫鬟在女儿跟前伺候了,把她们发卖出去吧。”
牧晚秋指着几个丫鬟。
那几个丫鬟身子皆是一颤。
牧志飞问,“为何?可是这几个丫鬟伺候得不尽心?”
牧晚秋非常理直气壮地道:“她们都是今日给女儿备膳的,以往青青给女儿备膳都很是稳妥,今日换成她们,女儿就出事了。
或许她们也是不小心,但女儿就是不想用她们了。
她们这次不当心,害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