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她这话的意思,顿时被她这理所当然的话镇住了,然后成功被气到了。
“你,你难道还要公然抢人不成?你便是尚书府千金,也没有这样抢夺别人家仆的道理!”
牧晚秋微微挑眉看她,原来她认识自己。
牧晚秋又盯着她看了半晌,想要回忆一番这人是谁,但调动两辈子记忆,牧晚秋也没想起来,最后便索性放弃了。
她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乔峥嵘。
牧晚秋转头看向乔峥嵘,“你卖身给她了?”
乔峥嵘面上依旧是那副无波无澜的模样,摇头,“没有。”
梁曼曼一噎。
她是想让乔峥嵘卖身为奴的,但没有见到乔青青之前,乔峥嵘根本不肯答应。
他们双方之间的关系维系,就只是凭借那个口头之约的交易。
牧晚秋早料到了,听到这个答案也并不奇怪。
她看向梁曼曼,笑道:“这位小姐,他没有卖身给你,所以,严格意义上说,他并不算是你的人。”
梁曼曼恨恨咬牙,怒瞪向乔峥嵘,“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你难道真的信了她的话不成?”
乔峥嵘冷漠地沉着脸,“谁把青青带到我面前,我就信谁。”
梁曼曼不信邪,“你说你知道她在哪儿,那你有本事你把她带来啊!
若是你现在马上能把人带到这儿来,我就信了你。”
乔青青上辈子就是个短命鬼,现在多半也已经没命了,她不信牧晚秋真的能把人变出来!
牧晚秋没有第一时间回答,梁曼曼便越发笃定乔青青已经死了。
梁曼曼很是不屑地瞥了牧晚秋一眼,“怕就怕,有些人只是信口胡诌。”
冷月已经从奕风那里听说过梁曼曼的所作所为,她连掉换礼物这样丧心病狂的事都做得出来,可见人品有多卑劣。
方才她在彩衣阁里刁难苏家姑娘,现在又跟自己姑娘杠上了,她怎么不上天呢?
自己若是再不开口,回头只怕要被殿下算账了。
是以,冷月直接就开了口,语气有些痞痞的。
“你让我们把人带来,我们就要把人带来?
你算是哪根葱?我家姑娘为什么要听你的?”
梁曼曼被冷月一怼,面色顿时更加难看。
但牧晚秋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自己的问题,现在这个野蛮的丫鬟又这般左右推脱,梁曼曼便越发笃定自己心中所想。
“哼,说再多,不就是心虚不敢吗?乔峥嵘你可看清了,她们压根就是在吹牛!”
冷月继续一脸不屑地望着她,“我们若真的能把人带到这儿来当面对质,你又当如何?
敢不敢撂一句有点真材实料的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