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秋投去了同情的目光。
且不说刚刚的那场赌局,她明显赢面不大,毕竟都过了这么长时间,她那丫鬟也没见回来。
就算她真的赢了赌局,但,眼前这位可是淮阳王啊。
他的表妹输了,难不成,他还能不为自己表妹出头?
所以,这位牧大小姐,便是赢了,也定然捞不到好处。
回头啊,她铁定要被淮阳王算账。
梁曼曼也是这么想的,她看着身形伟岸,英俊不凡的萧君离,一颗心不由得砰砰狂跳不止,开口的声音也带上了几分撒娇的意味。
“表哥,我与牧大小姐是本着公平公正的原则立下的赌约,牧大小姐若是输了,表哥可要给我们当见证,让她老老实实履诺才是。”
牧晚秋听着这娇得能掐出水儿来的声音,心头不自觉泛起了一股微微的恶寒之感,同时,心里那股子不舒服的感觉也越发强烈了。
因为前世的影响,她一直觉得萧君离不像外人所传那般。
数次接触下来,牧晚秋更觉他人很好----只除了有些挑食以外。
但这次,如果他不分青红皂白就偏袒自己表妹,帮亲不帮理,牧晚秋心里头就会很不得劲。
并非因为自己要被刁难而不得劲,而是觉得,萧君离的为人品性不似自己想象中那样,他的处事风格让她不敢苟同。
那么以后,牧晚秋对他的印象也就会出现裂痕。
这样的裂痕,让牧晚秋很难受。
牧晚秋正胡思乱想着,就听那男人开口了。
“嗯,的确是该监督履诺。”
牧晚秋听了这话,不觉紧紧抿着唇,心中那股子失望如潮水般涌来,几乎将她淹没。
就在这时,牧晚秋又听得萧君离慢悠悠地说完了后半句话。
“只不过,该履诺的是你,而不是她。”
牧晚秋愣住,正洋洋得意的梁曼曼也呆住。
她脸上的得意还尚未来得及收住,就这么僵在了脸上。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有些不确定地问,“表,表哥,你……”
梁曼曼的话还没说完,萧君离就打断了她,语气冷淡。
“错了。”
梁曼曼闻言不觉一喜,“我就知道,方才一定是我听错了。”
萧君离望着她,淡淡道:“本王是说,称呼错了。莫非,你记性不好?”
梁曼曼脸上的喜意又一下僵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看到这个眼神,终于从中读出了微微的冷意。
她想起了那一日,他毫不留情地纠正自己对他的称呼,半分情分都不留。
他当时的冷漠与此时的神情似乎莫名重合了,这让梁曼曼心头一阵发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