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糊搪塞,从来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
乔峥嵘是抱着宁可错信,不能错过的想法,这才继续待在梁曼曼身边。
但现在看来,梁曼曼压根就一直是在骗他!
那些要劫持青青的黑衣人,说不定就是梁曼曼派出去的!
梁曼曼被冷月一番含沙射影,又被乔峥嵘的冷眼一扫,整个人颇有种百口莫辩之感。
她咬咬唇,眸中微微含了几分水汽,看向萧君离,语气满含委屈。
“殿下,这件事与我无关,不是我做的。”
萧君离并没有因为她的柔软示弱而露出怜香惜玉之色,而是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
“那些人已经押送到大理寺,究竟是谁主使,自然有大理寺卿审理裁决。”
梁曼曼对他的态度有些不满,但很快就又释然了。
他这么公事公办,一定是因为相信这不是她做的。
有大理寺的大人主审此案,自己自然就清白了。
梁曼曼极力地自我安慰着,这口气还没来得及松下去,就听萧君离又出声提醒。
“不过,与牧大小姐这场赌约,你输了。
既然输了,便履约吧。”
牧晚秋听到萧君离这话,心里又禁不住生出了一股微微异样之感,唇角也不自觉微微翘了翘。
嗯,他不是来偏帮自己表妹的,他果然不是那等帮亲不帮理的人。
梁曼曼在这一瞬间几乎僵成石雕,她万万没想到,催促自己履约的,不是牧晚秋,不是苏樱雪,竟然是他!
她到底还是不是他的表妹了?
他难道还在因为上回陶埙的事情生气,就此继续迁怒着自己吗?
梁曼曼委屈得眼眶都红了,但不待她发作,冷月就十分狗腿地帮腔拍马。
“殿下不愧是公正无私,毫不偏帮,实在令我等敬佩!
哎哟梁小姐,你,你怎么哭了?你该不会是想耍赖吧?”
自家殿下的态度已经摆在这儿了,冷月自然没有什么顾忌,对梁曼曼,就该往死里怼,谁让她这么不长眼,竟然招惹不该招惹的人。
冷月这般大大咧咧地嚷出声来,所有人都看向梁曼曼,像是在看她到底是不是真的要耍赖。
梁曼曼那要夺眶而出的眼泪,就这么在众人的注视下,硬生生地给憋了回去。
萧君离看向梁曼曼,眸光一片沉静无波。
“梁家家训,为人当言而有信,言出必行,便是女子,也当有气节,不然,不配做梁家人。”
梁曼曼只觉得面颊上一阵火辣辣的,烧得慌,恨不得立马找个地洞遁逃而去。
牧晚秋的目光不自觉落在萧君离的身上。
他说这话的时候,认真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