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结实实挨了一顿竹笋炒肉,然后还被关了禁闭好好反省,连书院都没法去了。
白瑾辰觉得自己很冤啊,那话本子,是同窗塞给他,让他开开眼的。
他一看书就头疼,这不还没打开看过吗?没想到就被自家老娘拿了个现行。
他每回从书院放假,都会到兄弟跟前露露脸,但这回却没露面,白瑾辰的小厮悄悄给他们传了话,告诉了他们自家少爷的近况。
石头当然也还记得这事,只是,现在也是实在没办法呀。
“可不找老大,咱们也没其他办法了呀?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牧大小姐出事吧?那回头老大知道了,定要削了我们不可。”
石头的话落,黑暗中就传来了一道女声。
“可以找我呀。”
话音落,一道黑影从天而降,几人顿时吓了一大跳,禁不住连连后退。
“你,你是人是鬼?”
冷月暗道这些个小乞丐胆子也忒小了些,她朝他们走近了两步,“姑奶奶当然是人,你们见过这么好看的鬼吗?”
几人借着月光往她的脸上瞅,石头却是隐隐看到了熟悉的轮廓,他欢喜地道:“你,你是牧大小姐身边那丫鬟!”
冷月点头,“还算你有几分眼力。”
几人听了这话,都有些惊讶,但旋即却都露出喜色来。
方才他们还在愁,要怎么给牧大小姐传信,这不,立马就来了一个现成的传信人了吗?
石头正色道:“我们有天大的消息要告诉牧大小姐!”
两刻钟后,冷月悄无声息地回到了瑶光居。
只是,她并没有回自己的屋中睡下,而是沉着面色,到了牧晚秋的屋外。
她轻轻地叩响了牧晚秋的房门,牧晚秋略带疑惑与困倦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是谁?”
“姑娘,是奴婢,奴婢有一件要紧事要跟姑娘说。”
牧晚秋认出了冷月的声音,也听出了她话里的郑重,一下便从床上坐了起来。
“怎么了?”
冷月不是无的放矢的人,她会这么晚来敲自己的房门,对自己说这样的话,那必然就是真的有十分要紧的事。
冷月的面色,也证实了这一点。
她把房门反手关上,这才语气沉沉地开口,“姑娘,方才奴婢听到外头似有一阵异样的虫鸣,像是有人在借此传信。
奴婢一时好奇就顺着声音寻去了,没想到,就在牧府外面看到了徘徊不去的石头一行人。”
牧晚秋闻言隐隐有了猜测,“是他们在找我?”
冷月点头,“他们方才,告诉了奴婢一个秘密。”
却原来,今天晚上,石头的几个兄弟遇到了一个醉鬼,原本他们也并不